穗安把食盒重重往地上一摔,提着裙子就走出去。
木香看了他一眼,才跟出去。
直到上了车,木香去看穗安用帕子捂住的眼睛。
她在偷偷对她笑。
木香冲她偷偷竖起大拇指,大声安慰她不要生气,还把柳梦萍骂了一顿。
其实穗安心里不是不难过,但难过的次数太多就麻木了,连心上都起了茧子。
现在只剩下的,是失望和愤怒罢了。
到了药堂,木香才问她,“你让我晚上去赌场的事,霍櫂会不会已经查到?”
穗安想了想,“查到也没事,反正我们没害霍樱就行了。”
木香却还是有些犹豫。
穗安不由问:“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
她摇头,穗安笑笑,也去琢磨药方。
最近她研究古籍秘方,想出了新的方子,但不知可不可行。
……
霍櫂脱下沾满鱼汤的衣服,用力甩在盆子里。
砰,水珠溅了一脸。
他差点一脚踢翻了木盆。
这些女人,真是莫名其妙。
他回到屋里,把自己的配枪拆了,然后闭上眼睛组装,一遍又一遍。
直到她不把自己当丈夫
正是夕阳漫天的时候。
穗安看看天,吩咐木香快点收药草。
“今夜有雨,别淋了。”
木香嘴里叼着井婶刚烙出的饼子,“天老好了,不下雨。”
穗安轻轻打了她一下,“赶紧吧,一定下。”
俩个人正闹着,忽然听到有人咳。
她抬头,刚好看到霍櫂走进来。
她诧异,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