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香却一点都不害怕,反而像是蚊子见了血一样,目光充满了渴望。
“来吧,看看我和你们谁的枪快,要打准一点呀,打不死我你们的少帅就嗝屁了。”
霍櫂冷笑,他把穗安放在身后,然后舒展身体把要害暴露在木香的枪口下,唇角还噙着一丝嘲讽的笑容。
“那就试试!”
两个疯子!
穗安都要给他们气死了,这是玩命呀。
“不要!”
她想要扑上去,却给霍櫂挡住。
正僵持着,忽然副官跑过来,“少帅,不好了,柳小姐独自一人去了南山的墓地。”
霍櫂眉头一皱,立刻挥手,“去南山。”
毫不在意木香的威胁。
木香被无视了很生气,刚要上前就给扑上来的穗安挡住。
“你拦着我干嘛?对他余情未了?”
穗安用力捏了她一下,“别作死。”
霍櫂回过头,“给你三天期限,再不回家我拆了这里。”
穗安没说话,只是提起裙子进了屋,没再看他一眼。
连一刻都等不了,又说什么三天?
他真以为,有了柳梦萍的霍家,她还会的去吗?
木香追到房间里,“人都走了,看样子挺着急。”
能不急吗?柳梦萍怀着身孕去墓地拜祭她的亡夫,霍櫂一定要呕死了。
穗安拿了药丸要装瓶,给木香一把夺过去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出手?”
穗安叹了口气,“霍櫂从不会把全部实力展现在人前,纵然你能躲过对面的攻击,也躲不过藏在暗处的狙击,以后不要那么冒险了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,可你要怎么办?他让你三天内回去。”
穗安摇摇头,“那只是他想,还有很多人不想的。”
木香脑子长了一半,向来不愿多想,听了穗安的话就去看晚饭吃什么去了。
她却看着窗外的花树出神。
也不知道跟霍櫂什么时候才能彻底了断,她累了!
……
下午,花想容那边来送信,说穗安那天救的老太太去答谢,想要见见她。
穗安看到手边做的丹参丸,就跟人过去。
店里,老太太捧着一杯茶端坐,暗绿色丝绒旗袍,脖子上戴了串水头很好的翡翠项链,和蔼中戴着雍容,跟那天病歪歪的模样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