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叔看着他像被火烧屁股的匆忙样,心想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呢。
霍櫂回去后立刻吩咐,“钱副官,发电报给港岛……”
“督军,钱副官还在医院里。”
霍櫂这次记起来,他看了面前的外号叫小土豆的勤务兵一眼,“那小土豆你去,让人立刻发电报给港岛那边,去查顾伞女儿的信息,要全,最好有照片,我要他们这几年在港岛生活的全部信息。”
“是!不过督军,我叫小土,不叫小土豆。”
看着矮矮的男孩子一溜烟跑了,霍櫂不由勾起唇角--
他觉得,一切都有盼头了。
他开心,也就想让别人也开心开心,于是就提审了乔泽城。
……
穗安感觉自己这一觉睡了好久,起来的时候骨头都酥了。
她爬起来,看着外面稀薄的日光,喊了声木香。
但很快的,她意识到木香不在了,心头不由一痛。
穿好鞋子下地,她先去梳洗了一番。
下人很快觉察到她醒来,忙送上了燕窝粥。
“二当家,这是玖爷吩咐给您炖的,您先喝点垫垫肚子,一会儿才开饭。”
穗安嗯了一声,把粥喝掉后就去了柴房。
睡了一觉后脑子清醒了很多,刚才喝粥的时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她还有很多事要问问周番。
可一进去,却发现人没了,只有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。
她头皮一麻,“人呢?”
看守结结巴巴的说:“我们一时不查,那王八蛋竟然咬舌自尽了。”
“咬舌自尽,我不是卸了他下巴吗?”
看守扑通给她跪下,“二当家,您罚我吧,是我一时心软,给他吃饭的时候又给弄上了。”
穗安闭了闭眼睛,忍着怒气道:“尸体呢?不会烧了吧?”
“那倒没有,但玖爷嫌弃晦气,就给弄义庄了。”
“带我去义庄。”
手下为难,“二当家,瘟疫期刚过去,谁知道义庄有什么,您还是别去了。”
“快带我去!”
手下不敢再啰嗦,只好带穗安去了。
她看到了周番的尸体,确实是咬舌自尽。
她闭上眼睛,心里十分难受。
她就不该睡那一觉。
“安安,你怎么来这里了?”
穗安听到声音转过头去,顾玖隐匿在夜色里,忽然有些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