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吩咐钱柜,“钱副官,把顾大夫拉到一边去。”
木香挡住她,低声吼吼钱柜,“你敢!”
“木香,别闹,你要相信督军。”
木香冷哼,“他有什么值得相信的?”
他们正在这里争执,绑匪却等不及了。
“霍督军,我们没工夫陪你玩儿,赶紧选一个,是这位赵家大小姐,还是俩个小崽子?”
赵良玉看着身下的油以及身上的刀,吓得浑身发抖。
她无助的看向霍櫂,虽然跟孩子抢夺一线生机有些卑劣,可她真的不想死。
她是父母现在唯一的孩子,赵家的希望。
抬起湿漉漉的睫毛,她颤声喊:“督军,救我,我愿意用赵家所有产业换我的性命,求求督军了。”
赵家所有产业,那是数不清的金银。
穗安不由看向霍櫂,她知他一向很有野心,随时都为自己谋求好处,这次一定也不意外。
她推开木香,紧紧抓住霍櫂,“你要钱,我也可以给你,救我的孩子,求求你。”
霍櫂的太阳穴突突的跳,情绪很不稳定。
他往四周扫了一眼,自己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。
他只能继续拖延时间。
而且,也该给阮穗安一点教训。
她要知道,在这乱世,只有枪杆子硬才是道理,就算她医术高超,没有他的庇护,她过不好。
“钱?赵家也有,赵良玉可以给你,你有什么必须让我选你的理由?”
穗安的心静静揪住,没有时间了。
她咬咬下唇,下定了决心,“因为……柒柒是你的女儿!”
终于说出来了,穗安就像卸掉了压在心头的巨石,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压力。
她看着他平静的眼底如湖面微澜初起,淡漠之下突然掠过了一道惊讶,然后就像是裂冰一样,像四面八方散开……
“霍櫂,求求你了,柒柒真是你的女儿,那次在苏家我根本没流产,我是骗你的。”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霍櫂抓住她,英俊的面容如石雕般静默。
他的大手抓住了穗安的胳膊,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筋脉紧绷,似乎要断裂。
就连声音,也因为气氛带着喘息,“为了让我救你的野种,你竟然编造这样的谎言,一个谎还拿来反复说,隔了四年说,你果然从来都没变过,为了达到目的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,不择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