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安也不明白。
不过没多久,苏家那边就来了人,送了不少谢礼,还有两大筐染了红皮的鸡蛋。
穗安让人把鸡蛋拿去厨房给大家分,晚饭时候看到钱柜,发现他的手红红的。
木香不由问:“你手怎么了?”
“跟人比赛吃鸡蛋,剥皮染上的。”
木香不由白他,“你是有多无聊,怎么没噎死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差点噎死?倒是土豆那小子,上辈子一定是黄鼠狼,一口吞一个,连吃了十个。”
穗安光听都觉得噎的慌。
“什么十个?”
霍櫂从外面走进来,春风满面的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钱柜拿了鸡蛋给她,“苏二少喜得贵子,送来了喜鸡蛋,您要不要沾沾喜气?”
霍櫂不由看向穗安,眼底有些莫名的情绪。
穗安故意撇头不看,坐下后慢慢喝汤。
如果没有蹉跎那些年,他们的孩子也该到处跑,会喊爹喊娘了,又何苦羡慕别人?
霍櫂在她身边坐了,“今天又痊愈了一批病人,这样酒店里剩下的不多了,我觉得你也可以回家休息了。”
穗安算算日子,确实也想孩子了。
“好,我明天早上就走,然后去制药局看一下。”
霍櫂知道她要批量生产疫苗,就点点头,“如果成功,我会按照市价给你酬劳。”
穗安没想那么多,主要是能控制瘟疫的蔓延,让老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就够了。
正吃着饭,忽然有人慌慌张张跑进来,“少帅,不好了。”
钱柜呵斥,“慢慢说,懂不懂规矩?”
那人忙退到门口,打了个敬礼,“报告少帅,督军府那边传来消息,柳姑娘病了。”
霍櫂眸子一眯,立刻放下了筷子。
钱柜也精神抖擞,看向霍櫂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钱柜脆快的回了一声是,他们甚至没来得及跟穗安告别,就走了。
木香很惊讶,“现在还对柳梦萍那么好呀,我不得不夸他们一句,真是奸情深。”
穗安不解的皱皱眉,“难道不是鹣鲽情深?”
“你还有心情咬文嚼字?不生气吗?”
穗安轻笑,“我早跟你说了,我现在已经毫无感觉,不好吗?”
“自然是好的,要是柒柒不是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