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孩子,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恋爱游戏的一环?
几个人呼啦啦出了餐厅,赵良玉已经很不高兴。
她皱起眉头,“行舟哥哥,这些人太没有规矩了,您把她们当客人,他们怎么还想当主人?”
霍櫂眉眼的柔情一点点收回来,他再看向赵良玉的时候漆黑冰冷,带着点戾气。
“赵小姐,你还是称呼我督军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可是他方才还让那个大夫叫他哥哥,难道只是为了逗弄那个孩子?
霍櫂已经不想再跟她说话,起身要离开。
赵良玉委屈的不行,“督军,您还没吃饭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他走了两步,忽然又站住。
赵良玉本来很伤心,看到他又回头,顿时又燃起了希望。
还没开口,就听到霍櫂说:“赵小姐,以后有事让管家跟庆叔接洽就行了,无事不要随便过来。”
赵良玉先是愣了愣,随后脸色刷的白了。
她嘴唇抖了抖,嗫嚅着,“你就真的不给我一点机会?昨晚我母亲都说了,只要我们……我赵家的一切都归霍家。”
霍櫂容色冷淡,“我霍櫂不靠女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妻子已经去世四年,你是单纯看不上我,还是什么女人都看不上?”
霍櫂从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,但他对赵良玉没恶感,再加上跟赵家一直合作愉快,就算五年的捐赠过去,赵家还是以最低价给霍家军提供军需被服。
他不想把关系弄糟,就淡淡道:“一日为妻终身为妻,我霍櫂此生的妻子,只有阮穗安一人。”
赵良玉激动不已,心想霍櫂真是个深情人。
她好像更爱他了。
好想给他生孩子呀,即便没有名分,也愿意。
用死亡祭奠婚姻
房间里,木香跟穗安闲聊。
木香问:“你觉得赵家那丫头,跟霍櫂能成吗?”
穗安想到昨晚他酒醉时候跟自己说的话,不由嘲讽的笑了笑,“可能吧,赵家有钱,女儿带着金山嫁人,霍櫂不要才是傻子。”
木香倒是有不同意见,“我怎么看着他好像对你还不死心,看着想要重续前缘?”
“不过是不甘心罢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”
穗安笑笑,“放心吧,我有脱身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