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柜心说我哪里知道,不过还是回答,“这个时候,大概在吃饭吧。”
“让你送的那些阿胶,送去了吗?”
“送去了。”
“有没有多派点人手去林石路?”
“派了……少帅,您这么放不下少奶奶,一定很喜欢她吧。”
霍櫂板着脸,“别胡说,不过是觉得她受了罪。”
钱柜心说您就嘴硬吧。
现在喜欢不说,等有后悔的那一天。
钱柜退出去后,霍櫂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伸手到怀里,摸出一个玉佩来。
这是他从穗安妆匣里找到的,跟祖父送的镯子在一起,想必是很珍贵的东西。
他也没问,就拿了过来,当她送给自己的。
凤凰玉佩色泽莹白触感温润,很像穗安给他的感觉,在身边很心安。
从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她开始,他就把她当成了自己唯一的妻,是一辈子都不会离婚的。
但如果这次他死了……
他不忍心她做寡妇一日日枯萎,就给她写了合离书。
不过他一定会尽力活下去,和她白头偕老。
摩挲着玉佩,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儿。
这玉佩,怎么看着有点眼熟。
好像在那里见过,
正要细想,外面有人喊他,他忙塞到怀里,喊了声进来。
来人压低了声音,“少帅,如您所料,我们离开后不久,乔家那边就有异动……”
他冷笑,很好,既然没有证据,那他就诱蛇出洞,不管是乔家人还是江东军,只要他们冒头,他就把他们的画皮剥下来。
晚上11点多,霍櫂带人去了码头。
船此时还没进港,他站在岸边,闻着腥潮的海风,浑身的肌肉紧紧绷着,血液奔腾……
三年了,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,马上就可以一雪前耻。
“少帅,船来了!”
听到悠长的汽笛声,霍櫂的手放在枪套上。
轮船靠岸,d国人爱维德亲自押送而来,霍櫂先验货,一箱箱的火器油光锃亮,迫击炮这些拆分后放在箱子里,让人双眼放光。
事实上,霍家军都激动了。
当兵的人,喜欢火器就像喜欢漂亮的姑娘,但姑娘不能救命,好的火器却可以在战场上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。
霍櫂检验完毕无误,就让人一箱箱搬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