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安差点扭头出去。
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走进来,伸手拿掉了霍櫂手里的书。
“少帅,夜深了,您回屋去休息吧。”
“回屋?我们西院都让你搬干净,回屋睡地上吗?”
“您可以去前院休息,以前不都是那样吗?”
“你是在告诉我,以前我睡前院,冷落你了?”
“……”
好吧,人跟狗没法沟通。
尴尬中,外面传来了敲门声,竟然是柳梦萍的那个丫头。
“少帅,少帅,您在吗?我们小姐肚子不舒服,让您过去看看。”
穗安眸底流露出明显的嘲讽,都找到了这里,这柳梦萍真不是省油的灯。
她看着霍櫂,轻声说:“我服侍少帅起身。”
霍櫂躺着没动,冰冷冷的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俩个人都没说话,但谁也没有去迁就对方的意思。
似乎是僵持了很久,又似乎是短短一瞬,外面那丫头怯怯的声音又想起,比刚才更急切了些。
霍櫂起身穿鞋,边往外走边说:“这个家里,一点规矩都没有了吗?”
还没等穗安反应过来,就听到一声尖叫,极其短促的,好像憋在了嗓子里。
穗安忙出去看,那个丫头已经不见了,只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迹。
黑夜里,风刮过树梢,穗安感觉到遍身的凉意。
她不由抱紧自己,回到了屋里。
这一晚,霍櫂没有回来,穗安也没睡好。
今晚回房慢慢看
穗安接过镯子,戴在玉腕上。
老爷子满意的点头,“行了,去忙吧。”
等人走远了,老爷子才对身边的霍櫂说:“别看了,今晚回房去慢慢看。”
霍櫂难得的有些脸热,“祖父,您说什么?”
“呵呵,祖父也年轻过,还不懂你那些小心思?赶紧去吧,看着点儿,别出乱子。”
“嗯,我父亲呢?”
“去见江东来送节礼的人了,这次要把霍樱的婚期定下来。”
“那挺好,家里连接办喜事。”
“是呀,等乔家女儿进门后多帮帮穗安,她以后身子沉了就不方便了。”
霍櫂笑着应了,“就是,就该多帮帮。”
老爷子见他应得顺溜,忽然狐疑的看过去--
“祖父,您怎么这么看我?”
老爷子用指头戳着他,“你可别搞事儿。”
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你能做的可多了,比如半夜杀人……”
霍櫂垂头,睫毛挡住了眼睛里的冷意。
……
每次年节宴会,二房三房的都过来。
他们前几天就知道霍夫人被送到家庙,霍樱也被禁足不能出来见客,却没想到阮穗安竟然成了女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