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让木香去赵家守着,时刻注意赵望山的动静,这是刚回来。
她问木香,“怎么样了?”
木香没回答,却劈头盖脸的训她,“你以后不准让我离你身边,要是出事主子会杀了我。”
穗安不由问:“主子,你主子是谁?”
软软扯住他的衣角
木香自知失言,顿时张口结舌。
半天,她才结结巴巴的说:“当然是苏苏小姐,她买下我,就是我主子。”
穗安不由想起霍櫂的那些话,有心问问木香,却听到庆叔在找她。
她忙去一看,原来是赵家人来请她去复诊。
木香跟在她身后疑惑道:“不是说好了下午去吗?怎么换成了上午?”
穗安怕赵先生的病出现反复,就上了赵家的车子。
她倒是想过病床上的霍櫂,可又一想,他有医生有副官照顾,缺她一个无所谓。
赵家。
赵太太听到她来吃了一惊,上来握住了她的手,“阮小姐,你怎么来了?”
穗安惊讶,“不是您派车把我接来的吗?”
古月摇头,“不是呀,望山服了药后好了很多,晚饭还喝了点稀粥,我想着下午再请你。”
“那这?”
古月也满心疑虑,“我去找人问问。”
“既然来了,我先给你把把脉。”
古月把手给了穗安。
片刻后,穗安收回手,“清除余毒还需要点时间,你按时吃药即可,我们去看看赵先生。”
古月带她走进内室,赵望山正醒着,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。
穗安最喜欢看到病人摆脱痛苦后的真挚笑容,这让她很有成就感。
“赵先生,我先替您把脉。”
赵望山伸出手,喉咙里含糊不清的说了声谢谢。
穗安刚落座,忽然外面吵闹起来,有个丫环说:“大少爷您不能进去。”
随着脚踹门声,男人阴冷的声音响起,“我的亲爹,我还不能见了?”
穗安手指微蜷,把赵先生的手塞回到被子里。
这时,赵家少爷已经闯进来。
他不是一个人,他身后还跟着管家和几个穿黑衣的巡捕。
看到穗安,他甚至指着,“就是这个妖女,伙同我的继母一起给我父亲下毒戕害他,你们快把她给抓起来。”
穗安第一反应去看古月,俩个人都明白了这是个圈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