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现在给这笔钱,还是在港岛的,等于给了她退路,可天下岂有白吃的午餐?
果然,她听到老爷子说:“男人嘛,年轻时走错路难免的,但只要你正房的位置不动,管他外面燕飞蝶舞……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受新思想影响,讲究一夫一妻,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军人,是过了今天没明天的,留下个后代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老爷子话说的隐晦,可穗安却懂了。
霍櫂需要个孩子,不管是谁生的,哪怕是老爷子讨厌的柳梦萍都行。
见她沉默不语,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丫头呀,你是个聪明人,能看出行舟现在还有很多苦难,他的婚姻不能在这个时候生变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穗安当然懂,他是自己的爷爷,却是霍櫂的亲爷爷。
他不想霍夫人的娘家人插手霍櫂的婚姻,才需要自己这颗棋子罢了。
既然相互利用,她也不需要太真情实感,可以要自己的价码。
“爷爷,我可以答应不合离,但我有俩个条件。”
老爷子眯起眼睛,显然不喜欢她的强硬,但还是点了头,“你说。”
“生扑了他
拿下堵嘴的包子,霍櫂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,神色间有些得意。
凶有什么用,还不是要留下照顾他?
穗安看了看他还缠着纱布的腰,淡淡道:“霍少帅,你这伤要是再不节制,恐怕腰子就废了。”
霍櫂嘴里的包子瞬间不香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穗安轻嗤一声,伸手夺过他咬了一口的包子,连盘子都端出去。
真不如喂狗。
霍櫂有火无处发,想要下床追人,可抻到了伤口,疼的他又坐回去。
他怎么就不节制了?难道刚才他……她看到了?
霍櫂摁摁额头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。
明明那天晚上柳梦萍……
穗安端着包子去找木香,发现钱柜也在。
还跟木香争得面红耳赤。
看到穗安,他忙闭了嘴行礼。
穗安冲他笑笑,撕了霍櫂咬过的包子喂狗。
钱柜咽了口口水走了。
穗安就问:“你跟他在一起做什么?”
“套话呀,还真套出了惊天大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