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安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苏二哥虽然浪荡,可人却很有谱,不可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现在看,好像只有一种可能--她连累了苏二哥。
如果真是霍櫂做的,那他可真够损阴德的,不怕断子绝孙吗?
她当机立断,要去找霍櫂,却没说是他做的。
不知是对他心存希望还是给他留了面子。
苏在在不让她去,“你好容易从霍家出来,万一他以此要挟你做什么可怎么办?”
穗安安慰她,“没事的,没他还有霍爷爷,你先回去等我消息。”
她想了想,没去霍家,而是去了城里霍櫂办公的督军衙门。
霍櫂正跟手下商量军粮的事,卫兵进来报说有个女人要见他。
他正烦着,挥手说不见。
卫兵一踌躇,“少帅,可那位姑娘说一定要见到你。”
“废话什么,扔出去。”
卫兵脸都憋红了,“可那姑娘说您去堂子里舒服不给钱,她是来讨债的,要是您不见她,她就去报社宣扬,说您左边屁股有胎记。”
霍櫂剑眉一挑,这是哪个不开眼的,没死过吗?
少帅身体不行
霍櫂还没走到门房,就看到有一堆人在那儿围着。
中间是阮穗安的那丫头木香,正张嘴瞎说,而穗安则手帕掩面,挺羞涩。
“没你们少帅这样的,连皮肉钱都不肯给,是睡不起吗?”
有人就替霍櫂鸣不平,“我们少帅可不是那种人,上次在醉春楼,可一下拿出五百大洋请兄弟们吃喝耍。”
穗安暗暗咬牙,竟然好逛窑子,很好,离婚的理由又多了一条。
木香撇撇嘴,“我们也是这样想呀,堂堂少帅,真的能差我们那十元八块的?可他进了我们姑娘房间没有半盏茶工夫,就铁青着脸走了。”
这些兵痞子平日里看母猪都是双眼皮儿,听到此等艳事一个个跟打了鸡血样,还不时瞥一眼旁边含羞带怯的穗安。
有人忽然说:“只有半盏茶?我看少帅龙精虎猛的,那处更是雄伟,怎会……”
话说一半,又想到对方到底是女人,就收回话头,不怀好意的笑。
木香却不管这些,她啧了一声,“要是真行怎么成婚几年少帅夫人蛋也不下一个?”
“真不行呀!”
片刻的安静后,大家都热切的讨论起来。
根本没看到他们身后霍櫂铁青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