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就信了。
霍遇放下酒,看到她呆呆的,还以为她紧张。
桌上的水滴落在他鞋面上,他伸手想要去拿纸巾,发现没有了。
霍遇四处看了看没找到,就问她:“哪里有纸巾?”
顾随安动了动唇,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“在你房间的柜子里。”
霍遇这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儿,不过他也没说什么,去房间里找纸巾。
没一会儿,他拿着纸巾出来,打开后抽出一张,擦干净了桌上的水。
然后,又蹲下擦地板上的。
顾随安还是站着发呆,一个字都没说。
霍遇擦干净地板,把纸团了团扔到垃圾桶里,才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都知道了?”
顾随安抬起长睫,淡淡的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好美,不过平日里是冷漠的,就像浩瀚的夜空,虽然有星星,但不是你的,可望不可即。
唯独真心笑的时候,就像揉进了宝石粉,亮晶晶的,像暖日艳阳。
她这些日子一直对霍遇笑,可今天,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冷漠。
“为什么要骗我?”
没有声嘶力竭的质问也没有痛哭,她的声音轻笑的就跟当初说跟她结婚一样。
可霍遇却莫名的感觉害怕。
他抿了抿薄唇,把那个盒子放在她面前,“给你拍的,想当结婚纪念日的礼物。”
礼物?
她忽然想起了爷爷的砚台,奶奶的手串。
这些,也是价值不菲吧,她却当成了义乌小商品。
自己真的很土鳖,哄骗起来格外的简单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受伤的那只手上,所以还真是有个未婚妻。
既然他不肯解释,顾随安也就不问了,左右她也没什么损失,当初结婚的时候也说好了,相互不干涉对方的隐私和自由。
“我们明天去离婚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耗费了所有的力气,转身就要回房间。
还没走两步,手腕就被他抓住,然后身体转了半个圈儿,把霍遇圈在怀里。
他低头,灼热的气息喷到她脸上,“就因为我是霍氏的霍遇就离婚?顾随安,我们结婚的时候,你也没说太有钱的你不要呀。”
顾随安语气淡淡的,“我们结婚的时候,你说自己是个医药代表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忽然又想起医院的院长和刘副院长他们。
原来如此,霍总出面,他们又怎么敢得罪呢。
她抿抿唇,“霍总,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,非常感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