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的把她扣在怀里,几乎要揉到自己血肉里。
“顾随安,这是你说的,不准反悔。”
他没说喜欢,但是动作却表现的比喜欢更火热,顾随安的心里甜甜的。
她跟陈晏州短暂恋爱过,却没懂爱。
现在,她大概明白了。
喜欢一个人,这身体里的血是热的,心跳是快的,眼睛是明亮的,嘴巴是带笑的。
而她现在,就是这样。
她在恋爱。
当然,她更明白,这爱不是无缘无故来的,是霍遇捂出来的。
他把一粒种子熬到发芽,抽叶,开花。
互通心意的男女自然是难分难舍的,当晚他们就睡在一张床上,只是顾随安身体不方便,没有亲密无间。
但亲亲抱抱是难免的,顾随安还突破底线,做了一次男科医生,帮霍遇解决了一些疑难杂症。
早上,男人起来生龙活虎,她眼底却黑着,像是值了一个大夜。
倒不是霍遇纠缠的厉害,而是她又做了那个梦。
梦很长,似乎在梦里过完了一生。
可这一生太苦了,情爱的苦,父母情分的苦,家国破碎的苦。
不过,她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。
在一片战火里,他毅然走向了战场,回头时眉眼坚毅,那分明是……霍遇。
醒来时,她眼底挂泪,情绪低沉。
霍遇很是担忧的看着她,问她梦到了什么,一直在梦里哭。
“我……”顾随安张开嘴,却又没法说出来。
算了,一个梦而已,可能是昨天看那个医典看的,加上拍卖师的解说,才让她带入了这段剧情。
虽然这样想,可这一天她情绪都不稳定。
幸好没有手术。
晚上要下班的时候,那位赵先生又来接苏素。
顾随安跟他打了招呼。
他要笑不笑的,“你那个……药代男朋友,怎么没来接你?”
这个说法怪怪的,但顾随安自动带入他身居高位有毛病了。
她敷衍回答,“加班,再见。”
苏素有些不高兴,“小叔叔,你吓到我朋友了。”
“你朋友胆子可不小。”
扔下这么一句话,他上了车。
顾随安打车回去,但今天很堵。
在车上,她刷到了一个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