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番对这东西记忆颇深,还没扎上就浑身发抖。
“阮小姐,你要干什么,这次我可没得罪你,啊!”
穗安知道这种人跟他废话只能浪费时间,不如直接上手。
这个银针刺穴一直是周番的噩梦,没想到四年后再次体验,还是那么疼。
不,比以前更疼了。
看着他生不如死的样子,穗安笑着说:“我这几年又研究了一套针法,还没有用过,我看周先生皮糙肉厚,不如就拿来给我练手吧。”
周番冷汗淋漓,胖脸的肌肉抽搐变形,“别,求你,别,你问什么我都说。”
穗安撤了一根针,“那就从你这才来平亰的任务说起,哦,协助乔泽城。”
周番眼底闪过惊讶,穗安把针又插回去。
“我说,我说。”
“我还没使劲儿,周先生随意。”
周番在心里骂骂咧咧,嘴上却只能说:“我,我是……”
“对了,乔泽城也被抓了,你可别说谎,我要对你们口供的。”
周番生无可恋,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穗安摇摇头,“我是大夫,可不会杀人,我只能让你活的不那么痛快。”
周番想咬舌,可说话明明清楚的,但下颌却对不上。
身体的各处更是不能动弹,只能鲜明的疼。
想来这样的酷刑,乔泽城也挨不住的,他还是说了吧。
“我来平亰已经有些时日了,是协助乔泽城投放病毒……”
穗安听了后浑身冰凉。
事情跟他料想的大差不差,瘟疫就是他们投放到江东的,本想一下搞死司枭和霍櫂俩个大军阀,没想到出了个她,他们就派出那个李大夫神女的来干扰她行事,没想到反被司枭利用。
不过穗安走了后,司枭确实也差点玩完,还被霍樱和乔泽城带人抓到了地牢里。
但没想到司枭还有后手,竟然是半死不活的司书瑾在关键时候帮了他。
现在,霍樱被关,乔泽城遁逃到平亰,继续执行任务,但没想到又遇到了自己。
“你们是怎么投毒的?或者说,一开始的瘟疫种子,你们放在哪里?”
周番道:“就是一些野兽的肉,有蝙蝠、蛇、狸之类,至于平亰这边则是把那边人穿过的衣服拿过来……”
“那那个制毒之人是谁?”
周番摇头,“我不知道,从没见过。”
“那你们是什么组织,听令于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