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霍櫂却怀念起她以前的样子,总觉得那样的她才是他的,现在的她,他抓不住。
见他一直看自己,穗安就有些不悦,“霍督军,不走了吗?”
他这才收回目光,淡淡的说了声“上车”。
穗安不肯跟他坐在一起,率先爬上了副驾驶。
霍櫂一挥手,让司机下去,要自己开车。
穗安又要去后面,却给他抓住了胳膊,“天色已经不早,你就别折腾了。”
她想了想路也不远,只好忍耐着。
但是没想到,他没回督军府,而是去了林石路。
穗安不由皱起眉头,“您这是去哪里?”
“我家。”
“您家不是督军府?”
他看了她一眼,“不是。”
穗安的心越发的不舒服,一直到了大门口,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车子刚停下,她就下去准备离开。
霍櫂却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胳膊,“不是说你是顾伞吗?不是说以前的事都忘记了吗?怎么回到以前的旧居,你就怕了?”
穗安挣脱他的钳制,苍白着一张小脸儿说:“霍督军,天晚了,我也饿了,你管饭吗?”
“当然,很荣幸跟顾大夫共进晚餐。”
走进客厅,看着熟悉的布置,穗安就觉得脑袋给人狠狠敲了两下,疼的她鼻子都发酸。
还是那条绣着宝相花的毯子,还是那个编了个头的大白珠子,甚至桌上的玫瑰花都跟她离开的那天一模一样。
就好像……她不过出去溜了个弯儿才回来一样。
有那么一瞬,她想要夺门而逃。
四年了,无论她隐藏的多好,有些事也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,有些疼还是像陈年旧疾一样时不时就出来折磨一下她。
手指一暖,被霍櫂握住。
“还记得这里吗?我什么都没动过,因为我觉得,你总有一天会回来,看来我已经等到了。”
穗安再次挣脱他,她死死咬着下唇,把那些不甘给咽了回去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,“霍督军,厨房在哪里?给我个馒头就行。”
霍櫂解开军装上面的扣子,一边解一边说:“刚好我也饿了,一起吃,或者……先吃你。”
装深情给谁看
穗安给他气的浑身发抖!
她紧了紧手指,在来之前,她全副武装,不仅仅指甲里,就连头发里也藏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