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没错,这里就是埋骨之地,葬了阮穗安,她现在只是顾伞。
孩子们洗了澡,又吃了丰盛的饭菜,柒柒这才把对青州有了改观。
主要是食物太好吃了,特别是管家爷爷特别给她弄了那个贝壳里面抱着虾泥的菜,还有甜甜的浇了蜂蜜的山药泥,吃的她热泪盈眶。
饭后,孩子们都累了,就躺床上睡觉,穗安也跟着一起睡了会儿。
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。
打开门一看,是霍櫂站在外面。
穗安不悦,“什么事?”
“想不想出去转转?赵家给做的军需还有最后一年。”
穗安迟疑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当初她治好了赵望山,帮他们揪出内鬼赵大少爷,霍櫂也敲诈了人家五年的被服军需。
原来,五年竟然能这么久。
久到肚子里的孩子长大成人,久到一个人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穗安拒绝了,“我累了,不想去。还有,希望霍督军不要在人前说我的身份,阮穗安已经死了。”
她砰的一声关上门,把霍櫂关在门外。
霍櫂差点被夹到鼻子,自然很不悦。
屋里的穗安却不管这些,她真不懂霍櫂什么想法,怎么还会以为她对青州这地方有特殊的感情?
那她要不要再去铁道上躺一回缅怀?
被吵醒了睡不着,她的头有点疼,自己摁了摁后,就想要出去倒杯水喝。
可还没下楼,就听到楼下传来女孩子咯咯的娇笑声。
她往下一看,客厅里有个女孩子跟霍櫂坐在一起,女孩子长发披肩,穿着西洋的裙子,知性又漂亮。
而她的眼睛几乎黏在了霍櫂脸上,一看就是个爱慕者。
来我房间服侍我
穗安没再看下去,掉头想要回去。
哪知她衣服扣子碰到了楼梯扶手,发出了清脆的声音。
楼下的人都抬起头看着她,那女孩儿眉眼间有些熟悉,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。
霍櫂站起来,“你睡醒了?”
没等穗安说话,女孩儿已经问:“督军,这是谁?”
那话语里的敌意,根本就不掩饰。
穗安没等霍櫂说话,就淡淡道:“我是顾伞,一名大夫,是霍督军找来给霍老爷子看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