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相对比,更让人觉得这位新来的女子是个厉害的。
别人都在看“观音娘娘”,霍櫂的眼却落在穗安脸上。
这位顾大夫的胎记,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他记得很清楚,以前是满脸的红色,现在怎么是蝴蝶状?
难道胎记还会变化?
想到穗安可以用药假怀孕,很多大夫都看不出来,那这位顾大夫,是不是也用了什么让脸起了变化?
也不知道她想要隐藏的,是怎样的一张脸。
司枭抚掌,“神医果然名不虚传,我江东百姓,就要靠你了。”
女人浅笑,“三爷过奖了,百姓的命亦是兰顾的命,我立刻就开方子。”
她甚至没怎么号脉,就开了几个方子,自己还带来不少药草,熬煮后根据重症的,轻症的,分发下去。
穗安看着那方子,竟然跟自己这屡次调整的很像。
她什么都没说,继续低头忙碌,只是她这片区域的人们,看她的目光明显冷漠了很多。
连霍櫂,也不大过来了。
手下气不过,“二当家,我看那女人就是个骗子,她用的分明是你的方子。”
“有什么证据?”
“您先给这些人喝了。”
“我是一边摸索一边调整的,要是说出去,他们会跟孕妇的丈夫一样觉得拿他们当试验品,不用吱声,这样就好。”
如此过了三天。
仓库里一批批的病人康复离开,最后几百人的仓库,只剩下寥寥几十人。
听说离开的人,都跪下喊“兰顾”是观音娘娘。
“兰顾”也因为操劳过度,昏倒在霍櫂的怀里。
听手下说到这里,穗安情绪才有了点波动,“霍櫂?为什么不是司枭?”
手下摸摸头,表示不理解,“可能霍督军隔着她近?”
穗安点点头,“挺好,我们收拾一下,赶紧回家吧。”
她都好多天没见到俩个孩子了,忙的时候还好,不忙的时候总觉得心都要切掉一块,那一块在柒柒身上。
正要离开,却被人拦下,“顾大夫,三爷说此次能战胜瘟疫,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,今晚在督军府举行了庆功会,希望您能去参加。”
庆功会,现在哪是庆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