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医术,有木香,眼前的人……
心尖酥酥麻麻,浑身的血液也在沸腾,他放下柒柒,大步上前拉住了穗安。
穗安挣扎,“你干什么?”
他把人拖进后堂,找到了浴室,扭开水龙头把人按下去。
冷水冲过她的脸,连鬓边的齐耳短发都湿透了。
水灌到嘴里,穗安挣扎,“你放开我,咳咳。”
霍櫂拿了条毛巾,蘸着水去给她擦,又涂抹了肥皂,越挫越用力。
可她的脸更红了,还渗出血丝,却没有别的改变。
“怎么会?怎么不褪色?”
穗安终于挣扎开,她抹了一把脸大口喘息,“霍督军,你要杀便杀,这样折辱我做什么?”
霍櫂不说话,一双眸子黑的可怕,他抽出匕首,贴在穗安脸上。
穗安双手紧紧抓着洗脸盆的边沿,一动也不敢动。
霍櫂的声音沙哑低沉,“阮穗安,你要是再不承认,我可要切你的脸皮了。”
穗安心里翻江倒海。
他认出来了吗?
不可能。
不过是因为她会医术,然后还有木香跟在身边,他都没洗掉自己脸上的胎记,他是在诈她。
她手指发抖,声音也有些发颤,“霍督军,还是那句话,你杀了我吧,别给我扣些乱七八糟的罪名,反正你们这些军阀杀人如麻,不差我这一个。”
“你还敢抵赖,真的要我切开这层脸皮吗?”
“你随便,我没办法给你第二张脸。”
穗安的脸是服过药的效果,起码可以维持半个月,他又怎么能搓掉?
“还抵赖?以为我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
他刀锋下移,嗤的一声就切开了她衣服的前襟。
穗安穿的是西式衬衫,此时胸前大开,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。
霍櫂的大手钳住她的肩膀,扯开那件蕾丝的小背心。
穗安的这里,有颗鲜红的朱砂痣,每次情动的时候,随着肌肤微微起伏,活色生香。
面前的女人,没有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抓着衣服,还要继续往下扒。
木香冲进来,一把推开了霍櫂。
钱柜也跟着进来,看到满眼白腻,顿时吓得转过身去。
木香抓了一条浴巾给她披上,红着眼睛大喊:“霍櫂,你没病吧,这样欺负她一个女人。”
霍櫂眼底透着疯狂,“她是不是阮穗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