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櫂想了想,似乎觉得可行,“好。”
穗安露出了笑脸。
霍櫂并不觉得她丑,不知为什么,她这张看起来平常的脸,单拿出某个五官,跟穗安很像。
……
能离开督军府,穗安很高兴。
虽然才一天没见到柒柒,她想的要命。
但没想到,车子上不但有钱柜,还有霍櫂。
“很惊讶?”霍櫂把帽檐一推,淡淡看着她。
“您该卧床休息。”
“那点小伤不算什么。”
穗安只得上车,跟他坐在一起,浑身都不舒服。
她其实从遇到他开始,都没仔细梳理过自己的感受。
现在距离这样近,能闻到他的气味,感觉到他的体温,这让穗安很不舒服。,
好像又回到了那天,在铁轨上,她被炸飞的希望
“顾大夫好像很冷?”
穗安肌肉紧绷,看起来确实是不舒服的样子。
她把缀着面纱的帽子拉了拉,“跟少帅坐一起,我紧张。”
霍櫂看了看她,忽然伸过手来……
知道了柒柒是她女儿
穗安大惊,下意识的身体后仰。
他一把抓住从上面掉下来的蛇,扔出了窗外去。
穗安从一种惊转到另一种,刚要说话却听他道:“这江东,畜生倒是多。”
“这里怎么会有蛇?”刚说完,她就明白过来,不由往外面看。
霍櫂作势要抓她,“扔你下去跟它亲近亲近?”
“那好像是圆斑蝰蛇,应该是南洋那边的毒蛇,怎么会在这里出现?”
霍櫂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别看我,我可不敢养蛇。而且那种蛇又叫肾亏蛇,被它咬了男人会不行。”
霍櫂看了眼已经被侍卫砍成几段的毒蛇,不由的眯起眼睛,“有人想我不行?”
穗安刚要说话,忽然又意识到自己跟个男人说这个不妥当,就闭了嘴。
可没想到以前跟她说不上两句话的霍櫂谈性倒挺浓厚,“你说谁想我不行。”
穗安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“大胆猜,猜错了不杀你。”
他们这些督军司令什么的,拿着杀人当儿戏。
穗安本不想理会他,但这男人咄咄逼人的,她只好说:“您的敌人。”
“你不如报司枭的名字。”
难道不是霍樱?不过这话穗安在心里想想,她可不想得罪任何人。
好在霍櫂没再纠缠,他手枕在脑后,声音带着几分嘲讽,“车里放蛇的事儿太低劣,司枭不会干,但这种肾亏蛇又像是他的缺德手笔,看起来会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