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指,在她鼻息下试了试,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才放下心去。
同时怒气上涌,这女人也没个忌讳,白帕子也敢往脸上盖。
伸手给扯下来,他却愣住了。
穗安眼睛通红的看着他,那眼神透着绝望。
霍櫂心里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,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穗安。
果然,他听到她用沙哑的声音说:“霍櫂,我们离婚吧。”
离婚这个词他不陌生,穗安已经跟他提了很多次,但没有哪次能像现在这么让他心悸。
如果以前他还能认为穗安是欲擒故纵,那么现在,他终于看明白穗安是铁了心的要离开他。
霍櫂周身的气息阴沉沉的,好像随时能刮起一阵飓风,把穗安给卷进去撕碎了。
穗安此时却没有了害怕,只是平静淡漠的看着他。
因为母亲的死,她曾想过要跟霍櫂再坚持一段时间,看能不能查出什么。
可现在,她不想了。
她的肚子会慢慢大起来,她已经不愿意让孩子认霍櫂这个父亲了。
以后,她和孩子相依为命,就是世上最亲的人。
所以,她又重复了一遍,“是登报还是别的方式都行,重要的是快。
“要多快?”他阴恻恻的问了句。
“明天吧,最晚明天。”
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
穗安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霍少帅,你不是最恨人骗你吗?”
霍櫂冷笑,“是呀,所以我为什么要成全你?”
穗安皱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把我和我祖父都耍的团团转,还想远走高飞?阮穗安,你这辈子都别想跑出我的手掌心,我要你看着我纳妾生子,跟别人琴瑟和鸣。”
“你卑鄙!”穗安终于不淡定了。
他却眯起眼睛,似乎很开心,“你那父亲不是要把你妹妹送进来吗?我看她倒是灵秀可爱,不如我就纳了。”
穗安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
她知道,霍櫂是故意恶心她,但还是气的浑身发抖。
她越是生气,霍櫂越痛快。
那份要杀人的心仿佛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,他继续说:“还有柳梦萍,你不总是说我跟她偷情吗?她也纳进来,还有张团长,他家的小姐知书达理,还做了一手好菜,刘议员家的小姐也不错,会唱歌跳舞……”
啪,她一巴掌扇过来,虽然霍櫂躲得快,但还是在他下巴那儿留下印子。
男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,逼近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