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她是你老婆?不是说你老婆是乡下人吗?”
周少一时心急口快,心里想的全突突出来。
霍櫂却不再回应,尸山血海里杀出的男人跟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到底不一样,一个眼神就让人心口发寒,不仅生出臣服之心来。
一直等他和穗安走远,他才敢大声呼吸。
同时,八卦之心陡起--
“阮小姐就是他那个乡下老婆?不会吧,苏二说她可是会西语。”
“骰子也玩的漂亮。”
有个嘿嘿傻笑,“关键是长得漂亮,白的能发光,那身材……。”
有人戳了他一把,他这才想起苏在在还在。
一直没吱声的苏在在站起来,“穗安就是督军府的少奶奶,如假包换。”
……
一离开人群,穗安就猛地抽回被霍櫂攥住的手。
他皱眉,追上去再抓住,“还跟我闹,你自己说说,刚刚和那么多男人混在一起,像什么话?”
穗安没有被他当众承认的快乐,只冷冷道:“跟你无关。”
“阮穗安!”他压着脾气,“收回你的话,别惹我不高兴。”
虽然听着他的危险发言,觉得很可笑。
但是,连嘲讽他两句的兴趣都没有,她一言不发,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霍櫂咬着后槽牙,忍了又忍没忍住,几步追上去,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。
穗安身体陡然腾空,吓的她差点惊呼出声,反应过来后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蹬着双腿剧烈挣扎,鞋子都掉在地上。
霍櫂看到不远处有个木漆长椅,就抱着她走过去。
穗安岂能任由她摆布,推搡间霍櫂眼底已经染了薄怒,“阮穗安,你要是再动,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办了你?”
听了这话,就像在烈火上泼了一桶油,穗安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!
霍櫂一愣,随即一动不动看着她,那目光像是要吃人!
蹲下给她穿鞋子
穗安一点都不怕,梗着脖子看过去。
他只要敢她动手,她立刻就大声喊人来,正好当场离婚。
因为生气,霍櫂的眼睛都憋红了,胸膛也剧烈的起伏。
许久,他才去抓穗安的手。
穗安躲开,他刚压下的脾气又上来了,用力抓住按在自己被打的脸上,“怎么,不给我碰了,你要给谁碰?”
穗安冷笑,“我能给谁碰,你不是说扔了也不给别人吗?”
霍櫂一愣,好像一口气噎住,半天没说话,脸色也变了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