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洗过手,大使夫人有些失望,“就这?不需要针灸吗?”
她大概是听弗兰克太太说过那神乎其神的东方神技,也想要体验一下。
穗安却摇头,“您这症状不需要下针,少吃饭多运动,再配合我的药,保准您回国之前就夜夜睡得香。”
“真的吗?亲爱的,你这么年轻,这些都是跟谁学的?”
穗安顿了一下,眼睛有些湿润,“我妈妈。”
大使夫人惊讶,“那她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女人。”
穗安点头,“是的,她年轻时候去d国生活过,我的d语就是跟她学的。”
大使夫人更感兴趣了。
她想要跟穗安继续聊,但跟大亰报记者约得时间到了。
她就邀请穗安当自己的翻译。
穗安欣然接受,几个人就在酒店的花园里见面。
采访大约进行了一个小时,结束后记者又邀请穗安帮他补充一下稿子。
穗安就跟他去了报社,又耽误了一个小时。
等结束后,已经到了午饭时间,记者就提出请穗安吃饭。
她自然不可能跟陌生男人吃饭,就回了顾安堂。
井婶正在家包饺子,井叔又去街上买了烧鸡卤肉,加上井婶弄的小咸菜也凑了四样儿,又开了瓶放了玫瑰冰糖的高粱烧。
穗安今天做的事都很成功,加上顾玖那边的好消息就要来了,她就喝了几杯。
哪知这酒喝着甜,度数却高,穗安喝的时候没觉得什么,一站起身就头重脚轻。
木香去扶她,“这才喝了几杯呀,就醉了,赶紧去休息吧。”
穗安摇摇晃晃的,“我没醉,我还要给大使夫人搓药丸呢。”
井叔笑着说:“我来我来,您赶紧去睡吧。”
“我不睡,我要去搓药丸,我还要捡药材。”
井婶把她手里抓的药材给拿走,“祖宗,这些我来做,您赶紧进屋睡会儿。”
穗安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自己往门口走。
木香赶紧放下瓜子去追,却已经晚了。
穗安一头撞在高大的男人身上,她捂着额头仰起脸,生气的看着对方。
“你干嘛撞我?”
我不亲你亲谁?
霍櫂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,“难道不是你撞我?”
穗安生气了,板着绯红的小脸儿训斥他,“放开,哪来的狂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