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这么下去了,要是等乔秀清进了门,更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了。
其实她明白,此时最好的法子是让阮穗安和乔秀清两厢厮杀,到时候她坐收渔翁之利。
可抚摸着越来越大的肚子,她就失去了冷静。
要是不做点什么,她会憋死的。
想到此,她问丫头,“女宾的宴席摆在水榭吗?”
丫头点头,“是。”
“带我去花园。”
丫头劝阻她,“小姐,您肚子大了,何苦去受累,不如在屋子里休息。”
柳梦萍冷了脸,“难道我都不能出去了?”
丫头当然不敢,替她换了衣服,就去了花园水榭。
她到的时候菜刚上完,大家正在说说笑笑。
柳梦萍手里拿着两壶酒,先给众人行了礼,“我听说大家在这吃饭,就来送两壶桃花酿孝顺婶婶。”
乔夫人以前对她扒着霍櫂的行为只是嘲笑,现在女儿马上要成为霍櫂的平妻,自然是看她各种不顺眼。
特别是她的肚子……
难道这是霍櫂的种?
看这肚子也有四五个月了,可她丈夫已经死了近一年。
这个贱人,竟然也怀了霍櫂的孩子!
现在,她和阮穗安都有了霍櫂的孩子,她女儿怎么办?
不行,这俩个贱人都不能留。
既然她自己送上门儿,那就来过个替罪羔羊好了。
想到这里,她伸手把柳梦萍拉住,“梦萍呀,这些日子不见你,倒是胖了些,赶紧坐在婶婶身边,我们娘俩好好说说话。”
柳梦萍推辞了一番后也就坐下,和乔秀清一左一右陪着乔夫人。
穗安看着他们有些做作的亲热,心里觉得好笑。
柳梦萍这是沉不住气了吗?
她掺合进来,是想要搞事情吗?
大家都倒上了桃花酿,穗安却端起一杯清水,“今日佳节,我祝大家一杯。”
三房太太道:“穗安,你怎么不喝酒呢?莫不是嫌弃梦萍的酒?”
穗安抿嘴一笑,“我不能喝酒。”
“怎么不能喝?在座的都喝得,就我们的少帅夫人不喝,也太不给亲家太太面子了。”
旁边的木香要说什么,给穗安制止了。
她只好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木香忙递给她清水。
对面的乔夫人和三太太偷偷的交换了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