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种矛盾的心情对冲,让他思绪纷乱。
这一切,好像都脱离了他的控制。
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想要对穗安说些什么,可对上她那满是伤痕的脸,他又把话咽下去。
这个时候的话多半不是什么好话,他改成,“你好好休息,我有事先去处理。”
“少帅请便,要是没工夫,就不用来了,我很好。”
他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,打开房门出去。
心里在想,她到底还是有怨气。
自然是有怨气的,木香还在那儿躺着一动不动,始作俑者霍樱也不过是禁足,等过些日子风风光光的嫁到江东做少奶奶。
还有那位乔家庶子乔择垣,乔二来看她的时候说看到那要去兵营受苦的人却在夜来香歌舞升平。
但凡个有血性的男人怎么能忍下妻子被侮辱的大仇?
霍櫂不过是个用妻子换了军权的怂包罢了。
当然,这也跟他根本不喜欢自己有关系,要是换了柳梦萍,他肯定不会这么敷衍了事。
要报仇,只能靠她自己。
去看了看木香,她回来后就睡觉。
半夜时分,忽然被一阵沉重的呼吸声惊醒,她警惕的看向床边--
黑暗里,有个高大的身影,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。
穗安吓坏了,刚要大叫,就被捂住了嘴巴。
“别叫,是我。”
竟然是霍櫂!
他这是怎么了?
穗安从他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大手闻到了硝烟、鲜血、酒精的味道,很刺激。
男人见她安静下来,就松开了她,然后瘫坐在椅子上。
穗安摸索着要开灯,却给他握住了手指。
他轻轻捏了捏,“别开灯。”
穗安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,她拉开点窗户的帘子,借着稀薄的月光,看清了男人紧绷的轮廓。
他把手指一根根插入到女人的手里,用力挤压着,直到穗安感觉到疼。
她哼了一声,“你轻点儿。”
他还是没说话,眼睛在黑暗里亮的惊人。
穗安正要说什么,忽然被他搂在怀里。
他的怀抱炙热如火,心跳很快,身体湿漉漉的满是汗,散发着致命的野性。
这种状态……很像刚杀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