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安扑倒在地,帽子掉落,一头青丝散落下来。
乔泽垣走过来,掐住她的脖子,低头冷笑,“差点就给你跑了。”
穗安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,她忍着疼哑声道:“乔泽垣,你好大的胆子,霍櫂不会饶了你。”
男人反手就给了她一耳光,“臭婊子,你以为你是谁?他根本不关心你的生死。你都失踪这么久了,他压根儿就不知道。你猜,他现在再干什么?”
穗安并不想知道,她只想快点回家洗个澡好好吃饭。
乔择垣捏着她的下巴看她的脸,啧啧两声,“都说你是乡下来的粗鄙不堪,这小模样倒是挺可人,身材也不错,直接送给司老三多可惜,不如我先睡了。”
周围传来猥琐的起哄声。
穗安红了眼睛,“你敢!”
“霍櫂给我族兄戴绿帽子,我给他戴一顶有何不可。”
说着,他把穗安扛起来,就要往屋里走。
周围一片喝彩声,“老大,好样的”“干死这个小娘们儿”“别忘了兄弟们呀,给口汤喝也行”。
穗安满脸的绝望。
……
此时,灯亮了一夜的手术室门终于打开--
钱柜看到霍櫂出来,立刻要冲上去。
“少帅,少奶奶她……”
“行舟,行舟,你在哪里?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霍櫂推开他,“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。”
说着,就跟护士一起,要把柳梦萍推进了病房。
钱柜僵硬在那里,不知道是冷还是怕,浑身发抖。
忽然,他不顾一切的大喊起来,“少帅,少奶奶一夜未归,您真的不担心吗?”
霍櫂猛然回过头,眼底,有要把人撕碎的阴郁。
……
三团兵营,乔泽垣满脸的得意,可没走两步,忽然停下来,脸部肌肉僵硬,表情古怪。
身后,硬邦邦的枪口正对着他的后脑壳。
“别出声,否则我一枪崩了你。”
乔泽垣是霍夫人娘家亲哥哥的庶子,确是乔家年轻一辈中最能干的一个,年纪轻轻就当了营长,自然有几分傲气。
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让个女人拿枪指着脑袋,这传出去他还怎么混?
他只要压着声音,“你别乱来,枪会走火。”
“少废话,跟我上旁边那辆车,把我送出去。”
乔泽垣稍一犹豫,就听到扣动扳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