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情假意?他也有脸说!
穗安眼含讥诮看着他,苍白的唇微微张开。
“论起虚情假意,谁比得过你霍少帅。”
霍櫂眉宇间透出一股意外不明的神色,修长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,“说说吧,今天是怎么回事?”
怎么回事,难道柳梦萍没告状?
穗安别过头,一言不发。
他把她的脸给推回来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穗安脸上流出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我说什么重要吗?重要的是你的梦萍怎么说。”
“事关顾家,我想听你说。”
顾家?关顾家什么事?难道霍櫂想要把推人落水的罪名安到顾玖身上?
穗安当然不能让他这样,正要张嘴,忽然看到柳梦萍走进来。
她抓住了霍櫂的手,“行舟,我都跟你说过了,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跟阮姐姐没关系,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。”
在被窝里听动静
柳梦萍说的相当可怜,惨白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,嘴巴一抽一抽的,身体也摇摇欲坠。
听到这些话,穗安瞬间瞪大眼睛。
柳梦萍的招数真是层出不穷。
开始她还惊讶她忽然粗糙莽撞的手段,现在才明白,大概就是有恃无恐吧。
“你确实是掉下去的,但不是不小心,是故意的,还把我拉下去。”
穗安冷淡的叙述着事实,她不求霍櫂主持公道,只想看看他能色令智昏到什么地步。
果然,他不但没反驳柳梦萍,还扶住了她。
“医生说你动了胎气,我先扶你回去。”
“行舟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穿阮姐姐的鞋子,就算孩子没了也是对我的惩罚,你可千万别因为我跟阮姐姐闹别扭,那样我会很不安的。”
“一双鞋子而已,跟孩子怎么有法比。”霍櫂小声安慰着她。
穗安心口的刺痛已经撕心裂肺。
甚至疼到忘了呼吸。
他不但不救她,还当着她的面跟柳梦萍卿卿我我,真已经把她当死人了吗?
对错变得不重要了,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离开他们,远远的。
等狗男女走后,穗安自己办了出院手续。
怀着心事回到林石路,一进门就被老爷子请了过去。
穗安忍着眩晕,向老爷子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