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过匕首扔在地上,他把她的手分开两边按在枕头上,“想杀了我?”
穗安偏头咬唇,不说话。
男人就低下头去蹭她鼻子。
熟悉的气息中夹着一缕香水味,恶心的穗安想吐。
她屈膝去顶他的腹部,没想到男人没躲开,闷哼一声倒下来。
穗安这才想起他身上有伤。
活该。
她起身,想要把他赶出去,话到嘴边又换了方法,“木香说一直有人在门口鬼鬼祟祟,我看你还是去爷爷房间守着吧,别发生意外。”
他躺下,轻轻揉着小腹,眼神有些慵懒,“你不是让你那丫头看着吗?她比我一个伤患好使!”
“那是我的丫头,你也放心?”
“你都是我的,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他说着,就解开了衣服,“给我上药。”
穗安本想说明天,可看到他身上渗出的血迹跟皱巴巴的纱布顿时无语。
他这是干什么去了?
联想到他身上的香水味,穗安立刻抿了唇。
柳梦萍也已经过了三个月,想来是可以一解相思之苦了。
只是他跟情人困觉后来找穗安处理伤口,恶心谁呢。
但穗安又不能不管。
否则大半夜的也不知他能闹出什么,别惊动了爷爷。
对于霍家唯一对她好的人,穗安很珍惜。
就当自己是医生好了,包完要诊金。
不过手法……就没那么温柔了。
霍櫂咬牙蹙眉,低头看着小女人黑压压的头发,愣是没吭一声。
穗安不由疑惑的抬头。
却看到男人正双目灼灼的看着她,那眼神幽深,说不上什么感觉。
她低头,想他皮比一般人厚大概不觉得疼,弄点盐巴混在药里就好了。
“你轻点儿,想要当寡妇?”他终于受不住。
穗安一抬头,眼睛都亮了,“当寡妇好呀,可以继承你的一半财产。”
霍櫂心里像是啃了外面枝头的青杏子,说不出的酸涩,“我有什么钱,那都是督军府的。”
穗安轻轻在他伤口上戳了一下,“感情你是个穷光蛋。”
他蹙蹙眉,却轻笑出声,“只有我活着,才能给你弄金山银山。”
穗安眼神闪了闪,“给谁弄还不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