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安气的浑身颤抖,“我们之间的事,不要妄加到无辜人身上。”
他的脸隐匿在烟雾后面,有些看不清表情,“只要少夫人肯吐个口,你的苏二哥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浪荡子,否则就等着给他收尸吧。”
你先去洗澡
穗安看着他平平淡淡就决定了别人的生死,再想想在在哭红眼睛的样子,身子直发抖。
抬起手,她一巴掌扇在了霍櫂脸上!
“贩卖黑土是多大的罪名?不仅仅苏二哥要枪决,就算苏伯父苏家也要被牵连,他们平日里待你不薄,你竟然这么丧心病狂,真的不怕遭报应吗?”
穗安的力气并不大,打在脸上连个印子都没留,可霍櫂还是黑了脸!
还没有女人敢打他巴掌。
但更让他生气的,是她对他的态度。
握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断,“阮穗安,为了个不相干的人,你竟然打我!”
什么不想干的人,这些年,苏二哥对她呵护有加,亲哥哥也不过如此了。
穗安本来还有些怕,现在却有了壮士断腕的决心,“我没什么亲人,在在和苏二哥都是我重要的人。”
这话在霍櫂听来,就是她护着苏二。
霍櫂猛地甩开她,冲她冷笑,“很好,你越在乎什么我就毁了什么,杀了你的苏二哥,把苏在在嫁到漠北去。”
穗安给气哭了。
她忽然像个泼妇一样扑上去,对着霍櫂又捶又打。
“霍櫂,你这样是要遭报应的,你生的儿子没p眼儿。”
霍櫂束缚着她,“是真是乡下泼妇,欠收拾。”
诅咒他的儿子,不也是诅咒她自己吗?
霍櫂给她骂的上火,抽下腰带就绑了她的手。
丝袜本就扯开了窟窿,刚好方便他行凶。
f国进口的真皮大沙发都给撞的晃动,他从后扣住她的细腰,狠狠的问:“还闹吗?”
穗安已经给他折腾去半条命,指甲在沙发上留下印子。
霍櫂又怜惜她,抓着手指一根根的亲,“我知道你不愿意回督军府,就住我外面的宅子,别再闹了。”
穗安看着承尘,觉得自己已经分裂成身和魂。
身体能感受到霍櫂给带来的死去活来,魂却厌恶着这一切,觉得好脏。
许久之后,霍櫂亲自打水给她擦洗了,又把她手解开,“别装死,我都没用劲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