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櫂也看着她。
她眼底的嘲讽太明显了,刺得他眼睛和心脏都不舒服。
在她心里,他就是个白痴吗?
收回视线,他淡淡道:“少奶奶爱喝杏仁茶,有杏仁是正常的,这件事我会去查。”
这下变成了穗安错愕。
霍櫂要干什么?竟然帮她说话?
柳梦萍也震惊不已,她没想到霍櫂会向着阮穗安,霍樱不是说他不待见她吗?不是说上次还因为老爷子中毒的事把她关了地牢吗?
她压着不悦勉强道:“行舟说的对,杏仁也不是什么砒霜鹤顶红,我吃不得不代表别人吃不得,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,不许胡说。”
说着,她又看向穗安,“姐姐,你要多担待。”
“别叫我姐姐,上次我就说过,我比你小,我们也论不得姐妹。”
“行舟……”她凄凄婉婉的跟霍櫂去告状。
霍櫂在确知她没有生命危险时,拉起穗安的手,“我们先回去。”
回去?不守着柳梦萍了?
穗安轻轻拨开他的手,“我自己回去就行了,你还是在这儿守着她吧。”
“不用,我不是大夫,守着也没有用。”
说着,已经率先走出去。
穗安挑挑眉,心想他大概要去看她房里的杏仁。
不过也装出高兴的样子,故意对柳梦萍点点头,“那你好好养病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偶尔也要膈应膈应她。
果然,柳梦萍都要哭了。
她被子盖住大半张脸,露出红红的眼睛,我见犹怜。
只可惜,霍櫂背后没长眼睛。
穗安走的慢,等回到房间,果然看到霍櫂翻出一罐子杏仁来。
穗安讽刺的勾勾唇,也没有说话,就坐在一边倒茶喝。
“也不给你男人倒一杯。”
穗安抓了两颗杏仁放上,“大郎,请喝药。”
他抓着她的腰就把人抓怀里,“小妖妇,要谋害亲夫?”
“你不是把这杏仁当毒药看吗?不谋害你谋害谁?”
霍櫂眯起眼睛,觉得穗安现在的胆子越来越肥。
倒是比以前那个百依百顺的模样更让灵动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