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道,刚才被桌子磕到的地方受到二次伤害,疼的她想哭。
霍櫂修长手指揉捏着她的白嫩耳垂,嗓音低低沉沉的,“原来,夫人想要跟我在这里玩儿。”
穗安被压得不舒服,身子往前拱了拱,“你快起来,把衣服压皱了。”
女人红唇一张一合,霍櫂的视线却往下垂到到她散开的衣襟上。
今天是玫瑰红。
这女人衣着素净,却没想到里面暗藏乾坤。
霍櫂眸子一暗,低头就去亲吻。
穗安呼吸一窒,本能的挣扎。“少帅,不要。”她轻喘着气,已经弄皱了一件白绫裙。
霍櫂扣着她腰的力度不减反增,低笑,“喊我行舟。”
穗安身子一僵,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写满了拒绝。
这破名字,没的脏了自己的嘴。
穗安浑身僵硬,看着身上乌黑的头颅就张开手指,想要薅他的头发。
刚刚触到,忽然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,跟着一道捏着嗓子的女声,“少帅,少帅。”
霍櫂抬头,意味深长的看了穗安一眼,按在她腰间的手也松了松。
“你也该给你房里人立立规矩了。”
穗安心说一个个都有靠山,我管的了谁。
这事儿还是让后来人操心吧。
她推开他,他也趁机站起来,隔着门冷冷问:“什么事?”
“少帅,柳小姐出事了,您快过去看看吧。”
刚刚还饶有兴致看穗安整理衣服的男人一下冷峻起来,他打开门,穗安就看到阿芬站在那儿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边问边往外面走。
阿芬紧跟两步,“柳小姐忽然不舒服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,只让我请您过去。”
霍櫂不再问,就要出去。
穗安追上去,“等一下。”
霍櫂眯起眼睛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,“你又要给梦萍看病?”
“不是,我身为女主人,客人有病自然要去探望,少帅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没等霍櫂说话,阿芬就贸然插嘴,“这恐怕不好吧,柳小姐大概不想看到少奶奶的。”
话刚说完,就感觉到一阵冷意。
霍櫂森寒的眸子盯着她,似乎要揭下她一层皮。
阿芬一个哆嗦,立刻跪下。
“少帅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多嘴了。”
霍櫂理都没理,大步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