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晚统共才喝了那一杯酒,就算酒量浅也到不了嘴的程度,那一定是酒有问题。
意识到这点以后,她抬步就要往电梯里走,要尽快离开这里。
可外面却上来人,抓住饿了她的手臂。
“顾医生,您喝多了吧,走,我送您去休息。”
是龚婷婷。
顾随安想要拒绝,可浑身软的像豆腐,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她被龚婷婷半扶着,给弄进了一间屋子里。
身体在接触到大床的时候,她精神紧绷,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下面可能面临什么。
龚婷婷拿起她的包就想要出去,给她死死抓住了手腕--
龚婷婷本以为她昏迷了,冷不丁被握住手腕吓得尖叫一声,逃出了房间。
顾随安这一握其实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她躺在那儿,根本没有离开的能力。
闭上眼睛喘息,作为医生,她虽然暂时解决不了这种问题,却通过呼吸尽量压制这种药性的发作。
手抖抖擞擞的摸过去,好容易摸到了手机。
解锁拨号,平日里简单不能再简单的动作,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电话拨打出去,一声两声……
终于,她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,“喂,安安。”
“霍遇,救我,我在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手机掉在了床上,她还醒着,却没有力气再捡起来。
手机很快就熄灭了。
……
房间门大概是十分钟后被推开,罗建仁搓着手兴奋的两眼放光。
等看到床上的女人时,他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。
“宝贝儿,我来了。”
他一边走一边脱衣服,外套,皮带,裤子,脱到只剩下一条小裤,就单膝跪在了床上。
顾随安感觉到带着酒气的刺鼻热气,下意识的翻身去躲。
可她没有任何力气,给男人抓住手摁在枕头上。
她曲起了膝盖,男人的一声惨叫。
罗建仁换了一会儿才缓过来,他气急了,左右开弓就给了顾随安俩个耳光。
“臭婊子,竟然敢伤老子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