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怎么了,就一口抽到肺里,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他不由暗暗嘲笑自己,都多大年纪的人了,竟然还跟个毛头小子一样猴急。
“督军,到了。”
一根雪茄抽完,也到了穗安家。
可他觉得不对劲。
门庭冷落,灯光昏暗。
他拔出枪,就要上前去。
小土豆拉住他,“督军,我去找人。”
“放开,不用。”
他一脚踹开了大门。
汪汪,一只狗跑过来,疯狂的蹭他的裤腿。
“柜柜。”这是钱柜收养木香的那只狗,后来给木香牵过来养着。
霍櫂安抚的拍拍狗头,往屋里去。
屋里空空荡荡,什么都没有。
他收起警惕,坐在了客厅里。
小土豆喊来了人,看到霍櫂一个人站在客厅里。
“督军……”
“封锁水陆交通,查封千月饭店,但凡设计青和会的地盘,一个个的去搜。”
穗安没有了,连同她的女儿儿子,走的干干净净。
霍櫂握紧了手里的文件袋,这一刻心里的愤怒滔天。
阮穗安把他当什么,一面喊着要付出所有让他替她复仇,一方面却拍屁股走人,没有一丝牵绊。
这女人……好狠的心!
霍櫂现在恨不能把人立刻抓过来,然后绑到床上,从上到下扒光,用尽方法让她哭让她求饶。
以前都是对她太仁慈了,让这女人翻了天。
他不断的发着狠,把手里的文件袋都捏扁了。
正要扔在地上,他眼眸一寒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他喊人:“去看看,苏家的苏在在在不在家?”
把人打发走后,他就在客厅里坐下。
他没开灯,也没打开文件,就这么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大概半个小时,派去的人回来了,说苏在在在家,哪里都没去。
霍櫂一下站起来,他打开了灯,这屋子高高的挂着西洋水晶灯,满室华光。
他来回踱了两圈,然后拿起放在桌上的文件袋。
这次,他稳稳的打开,一目十行。
顾佳期,小名柒柒,母亲顾伞,父亲……没有。
她今年三岁,是个早产儿。
已经无需在看下去,柒柒就是他的女儿!
其实从第一次见面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亲切感就说明了一切,只是他被嫉妒蒙蔽了眼睛,一直不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