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他身上带着我给司督军开的安神油的气味,这种气味是独一无二的,已经染上就很难洗掉,反正说他曾经贴身伺候过司督军,我是不信的。”
霍櫂也不信,他不由想起霍樱那儿子的样貌,确实跟乔泽城有几分像。
如果是真的……
他猛地抬头,刚好跟穗安亮晶晶的眸子相撞。
如果这是真的,那么江东的瘟疫一定是乔泽城搞的鬼,现在他来了平亰,平亰就……
“那他背后的人……”
穗安知道他心里早有定论,就提醒了一句,“柳梦萍被赵良玉绑了扔在花想容门口,是程贺文解救的,则程贺文则是受了来自燕都的一位好友怂恿,那位好友就需要霍督军查一查了。”
霍櫂从不信巧合,所有的巧合都是蓄谋已久。
就连刚才恰好发出声音的那个侍卫,他也觉得大有问题。
穗安对他怎么捉内奸没有兴趣,却很遗憾没能从乔泽城嘴里听到那个制造病毒的人。
“你打算怎么审乔泽城?”他那种人,估计不好挖信息。
霍櫂挑眉,“你想来看?”
穗安摇头,“霍督军的军机大事,顾伞没资格过问。”
“你是督军夫人,自然有资格。”
穗安没理会他话里的调戏,心里却寻思着。
这种病毒实在是稀奇,她也只是在母亲的笔记上看到过,要是母亲活着,或许可以问问她还有谁知道。
霍櫂看出她很想参与到乔泽城的审问当中,可也是她自己说的身份不合适,他就等她来求他。
穗安要走,霍櫂却拉住她,“以后这种事你通知我就行,不要自己掺合……再不济让顾玖来,他一个大男人好意思站在你身后被你保护?”
穗安知道他是误会了,可也没法解释。
只是微微一笑,转身离开。
霍櫂的心里空落落的。
就像每次冲她发狠之后,其实有很多柔软的话都没出口。
快走几步,他忽然追上去,“穗安。”
穗安并没有回头。
“穗安,当年的事如果我说是个意外,我不是故意不救你的。”
穗安顿了顿,还是回过头去。
她脸上没有怨怼更没有仇恨,只有平静。
可就是这份平静,像刀子一样捅进了霍櫂的心里。
她甚至还能笑的出来,“霍櫂,当年的事我骗了你,你弃了我,我们的恩怨就这么过去吧,既然你有野心有报复,干嘛不把我当顾伞呢?督军夫人谁都可以当,但能帮你控制瘟疫的顾大夫却只有我一个。让什么人发挥什么样的价值,这不是你们霍家的长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