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为什么,霍櫂总觉得她很吸引他,甚至有很多时候,她会跟他梦里的人重合,让他迷茫。
俩个人站着,看着大厅里人来人往,都是陌生面孔,没什么人跟他们说话,他们自己也没有什么话。
霍櫂忽然伸出手,“能请顾大夫跳个舞吗?”
穗安自然拒绝,“抱歉,我不会。”
说完,她就要离开。
大概她拒绝的态度惹怒了霍櫂,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拉进了舞池里。
悠扬的华尔兹,很多对衣香鬓影的男女翩翩起舞,而他们,是最惹眼的一对。
穗安被他带着踉跄起舞,因为肌肉记忆,她很快追上了他的舞步。
忽然,霍櫂拽着她到墙角,栖身压了上去……
抱着她,就像抱着梦中人
穗安被压着,后背靠着冰冷的墙面,身前是男人炙热的身体和浓重的男性气息,不由浑身僵硬。
她声音都有些发抖,“霍督军,你要做什么?”
霍櫂低头,伸手去扯她的面纱,声音急促沙哑,“你会跳舞,为什么说不会?”
穗安偏头躲开,“很难理解吗?因为不想跟你跳。”
他本来气势汹汹的,此时手一顿,半天才放下来。
“把你的面纱揭开,我看看你的脸。”
穗安警惕,但又无处可躲,只能硬着头皮答道:“您别难为我,今天这么多人,是想要我被人嘲笑吗?”
“只有我看。”
穗安冷笑,伸手掀开一角,“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?”
满脸的红,似乎比前些日子看起来更可怕了。
是跟一开始没什么区别,也不存在蝴蝶状,难道那次是他看错了?
霍櫂又想起她的舞姿--
刚才有那么一阵的黑暗,他抱着她,就像抱着那个梦中人。
霍櫂这种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,向来比一般人敏锐,那是一种近乎动物的直觉。
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谬,可还是想要试一试。
搂住她的腰,他低头,去寻找她的唇。
虽然隔着面纱,但被触碰到的感觉让穗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他是有病吗?
脸残了怎么脑子也残了?
就剩下小脑支配行动吗?
穗安挣扎着,用力想要推开他。
霍櫂却跟魇住了一样,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气,炙热的唇隔着面纱亲吻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