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嫁祸司枭让霍櫂跟他干架呗,这事儿只有霍樱做了。
车子到了保和堂,见上着的门板卸下来,穗安心里松了口气。
是她安排的伙计来上工了,这样的一个铺面,总关着门会引起人怀疑。
她走进去,伙计喊了声“东家”。
穗安冲他点点头,什么也没说就去了后院。
房间的桌上有木香留下的记号,他们现在很安全。
穗安找了点东西,又准备了点药物就急着出门。
可一到门口,她差点吓得跪下。
她的女儿柒柒,正在霍櫂怀里。
霍櫂正在给她剥橘子,小姑娘吃的汁水淋漓。
她还拿了一瓣橘子,沾着自己的口水,送到他嘴里。
霍櫂微微迟疑,可看到小丫头那杏仁一般的乌黑大眼睛,就张开了嘴。
“甜不甜?”小孩儿歪头看着他笑。
他拿出手绢,一根根给小姑娘擦干净手指,“橘子甜,但是你呢?怎么又乱跑?”
“我找妈妈。”
“你妈妈?在哪里?”
她往保和堂的门口一站,小腰一掐,“我家,我小东家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
“柒柒。”
柒柒听到妈妈的喊声,一回头就看到了穗安,顿时开心的手舞足蹈,扑到她怀里。
“妈妈,我就知道你肥家了,香姨姨还不让我来找你。”
穗安捂住了她的嘴,“妈妈怎么说的?妈妈去给人看病,让你乖乖跟着哥哥。”
“呜呜呜,没有妈妈,睡不着,想妈妈。”
穗安心里也难受,柒柒只是个三岁的孩子,平日里已经够懂事,就是这乱跑的毛病不好。
霍櫂走过来,“这是你的女儿?”
穗安整理了一下心绪,“是的,我女儿柒柒。”
“你倒是生了个好女儿。孩子父亲呢?”
“他去外地做生意了,估计过几天就回来。”
柒柒过来拉霍櫂的手,“妈妈,蜜饯叔叔,我朋友。”
穗安很头疼她这跟人自来熟,如果她跟大姨大妈熟也就罢了,霍櫂这种小孩看了都能吓哭的,她怎么就熟了?
霍櫂竟然勾起唇,“我刚到江东那天在码头的酒楼就见过她,她还问我讨蜜饯吃。”
原来那天奶妈说的一屋子凶神恶煞的男人就是他呀,这该死的缘分。
穗安抿抿唇,“小女顽劣,给督军添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