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看向岁岁。
岁岁不情愿的去倒水,穗安接过后发现很烫,也没吱声。
霍櫂喝了一口,烫的差点跳起来。
他好容易咽下去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穗安有些不安,“怎么了?很烫吗?我不太会照顾人,要不还是让岁岁小姐来吧?”
“不烫,正好。”
“那您再喝口?”
他眯起眼睛,似乎想要看透她是真傻还是装的。
穗安戴着面纱,也不怕他看。
哪知他说:“摘下你的面纱。”
穗安:……
“督军您喝水。”
霍櫂没吱声,就紧紧盯着她。
穗安叹了口气,起身摘下面纱放在桌上。
岁岁尖叫了声,“好可怕。”
穗安心说你不愧是司枭的姘头,一样的让人讨厌。
她重新坐下,面带笑容看着霍櫂,“督军还是闭上眼睛吧,我怕您看着难受。”
霍櫂指指自己的脸,“我觉得你是在骂我。”
“怎么,督军的脸也有胎记?”
“不是,是烧伤。”
穗安倒是好奇,他面具戴的挺好看,她还以为他是为了耍帅。
“少帅能给我看看吗?”
霍櫂挑眉,“你能治?”
她忙摆手,“我并不擅长。”
“看过我脸的人都被我杀了。”
岁岁本来挺好奇的,现在立马扭头,她还不想死。
穗安也不想死,她就垂首不语。
好在,霍櫂也没作妖,他疲惫的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夜里,霍櫂起了烧。
岁岁站的远远的,看穗安忙活,就差把瓜子。
等霍櫂退烧,她又倒了水让穗安去边上休息,自己看顾霍櫂。
她打的什么算盘穗安清楚,不过这正和她意。
岁岁坐下后一会儿给霍櫂拉被子,一会儿摸他的手。
霍櫂却握住了不松开,嘴里喊着穗穗穗穗。
岁岁很激动,“霍督军在喊我呢。”
穗安勾起唇角,是的,霍櫂在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