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冒昧,就是忽然很想逗一下这个顾大夫。
穗安给缠纱布的手用了些力,在听到霍櫂的闷哼声后得逞的笑了笑,“疼也得受着。”
霍櫂微微闭眼,伤口的疼痛让他有些眩晕。
闻着那清淡的药香,他有些失控的陷入到迷乱的记忆里。
每次他受伤,穗安也是这样替他清理伤口,还会嗔怪他不够小心。
穗安帮他处理好伤口,正准备去开药,忽然手被他抓住,一声“穗安”让她头盖骨都炸开了,手里的纱布也落了地。
他知道了吗?
是怎么看出来的?
衣服穿好了
“顾大夫,您怎么了?”
听了钱柜的叫声,穗安这才回神,她往霍櫂脸上看去,只见他双目紧闭,显然已经昏睡过去。
是她心虚了。
穗安捡起纱布,面上一片淡然,“请随我到外面去开药。”
俩个人刚出去,房门就被踹开,司枭掐着枪走进来。
看到岁岁被绑,他拿枪就对准了钱柜。
是个猛撞人。
穗安装出害怕的样子,退后几步贴着墙根儿,尽量躲开他的射击范围。
钱柜丝毫不慌,“司三爷,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绑了我的女人,想死吗?”
“明明是您的女人刺杀我们督军,是何居心?”
穗安很遗憾木香不在这里。
否则她一定惊讶,这还是她说的傻狗吗?
钱柜的成长如此迅速,她还是很欣慰的。
司枭不屑跟个副官对峙,“让霍櫂出来。”
“我们督军要是能出来,您还能拿枪对着他的副官吗?”
“他真受伤了?”说着,看向穗安。
穗安低头嗯了一声,“伤到腰腹,需要卧床休息。”
“他倒是娇贵。”
他说完,收起枪过去,直接用刀割断了绳子。
岁岁正要往他怀里扑,却给他推开,岁岁娇弱的倒在地上,“三爷,我没伤害霍督军,我是被冤枉的,您也不信我吗?”
“别嚎丧!我头疼。我管你是不是,你作孽你负责,罚你去给他端屎端尿。”
钱柜是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不由冷哼,“司三爷,您的好意我们受不起,万一她给我们督军汤药里下毒怎么办?”
司枭指着他撇撇嘴,“你小子,想的倒挺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