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梦萍还不忘回头跟她打招呼,“那我们先出去了,等会儿一起吃饭。”
穗安盯着书本一阵无声冷笑。
他们以为这样,就能气到她了吗?
晚饭时间,霍櫂换了身便服,替柳梦萍拉开了椅子。
柳梦萍看了眼对面的穗安,心安理得的坐在了霍櫂身边。
丁香端上三碗蒸蛋羹,霍櫂打开后皱起眉头,“换掉,梦萍不吃葱花。”
几点翠绿葱花,不过是放在上面的点缀。
柳梦萍也说没事,“我把葱花挑掉就好了。”
霍櫂却不肯,直接把碗给扔了,吩咐丁香,“再去做。”
丁香红着眼圈下去了,穗安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紧,眼底浮起嘲讽。
他就是变着法子的找茬儿,幼稚又讨厌。
柳梦萍很聪明,她感觉到俩个人之间气氛不好,就故意夹起一块鱼肉,挑干净了刺,放在他碗里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挑鱼刺,我替你挑干净了。
“谢谢。”霍櫂表情不咸不淡的。
穗安看着,心脏不受控制的抽抽。
倒也不是难过,只是一种生理性的厌恶。
柳梦萍竟然还给穗安夹了一块,“阮姐姐,你不要介意呀,我以前也是这样给行舟挑鱼刺的,习惯了,一时间就改不过来。”
穗安淡淡道:“我没介意,我们身边确实也缺个伺候的。”
柳梦萍拿筷子的手一僵,心里把穗安骂的死去活来。
什么意思,拿她当侍奉的丫头吗?
她偷偷看了眼霍櫂,见他黑沉着脸,不由大着胆子道:“行舟,听阮姐姐这话,把我当使唤丫头了吗?”
没等霍櫂开口,穗安就出声打断,“少帅如果纳你为妾,我们吃饭的时候你不该站着布菜吗?”
柳梦萍立刻委屈的要哭了,“行舟,你帮我跟阮姐姐解释一下,我并不想给你作妾。”
“不做妾,你还想当正妻?你可是寡妇再嫁,霍家能同意吗?”
说着,看向霍櫂,倒好像真替柳梦萍着想。
霍櫂森冷的眼底不带一丝温度。
他把碗砰的一放,“阮穗安,我的事也轮得到你来安排?”
“身为正妻,自然有替丈夫纳妾收房的义务。哦对了,你已经当众收了柳梦萍当干妹妹,难道怕被人说三道四?”
“阮穗安你给我闭嘴!”
穗安就是故意挑衅,“少帅您也不用恼羞成怒,其实真没什么的,人家不都说吗?干兄干妹好做亲!肉呀,自然要烂在自己锅里。”
他一拍筷子,勃然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