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收回手,可掌心的酥麻却收不走,她只好用指甲掐了掐。
霍櫂有点得意,他总算找到收拾她的方法了。
不过,他不太适合喂药,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穗安自己看的都着急。
好容易喝光了药,他拿了个包子递给她。
穗安现在不想吃油腻的,她皱起眉,“我不吃。”
他不解,“你不是爱吃吗?上次我看你买了那么多。”
买是因为要讨好他和爷爷。
穗安忍着气,“我现在不想吃,满嘴的苦味。”
“不吃饭怎么行,你赶紧吃一个,我告诉你母亲的下落。”
穗安握着包子的手一紧,差点捏出汤汁。
他过来抱我的时候
穗安不明白他,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欺骗她,有意思吗?
她不动声色,看他要说什么。
霍櫂并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,还自以为拿住了她的命脉,“吃。”
穗安把包子放在唇边,轻轻咬一口。
那种肉的香腻和中药的苦味搅合在一起,她差点吐了。
勉强咽下去,她听到他问:“好吃吗?”
勉强露出一个笑容,“嗯。”
“好吃就多吃点,我给你倒水。”
穗安简直想扔他脸上,他从哪里看出她喜欢呀。
跟吃药一样,啃了一个包子,她赶紧喝水。
霍櫂又递过来一个,“再吃一个。”
他可杀了她吧。
“我已经饱了。”
“你看你瘦的,一阵风都能吹走。”
“我就是吃一盘也成不了猪,你要是不想说,可以继续拖着我。”
霍櫂把包子拿到一边去,擦了手拧眉看着她。
不过是想要哄她多吃点东西,竟然这么想他。
脸色快速冷下来,他淡淡道:“连如湘招供,当年抓你母亲的是燕都人,可能跟总领府有关系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把一个去世的人说活着已经很可笑了,现在又说在总领府,怎么?他觉得那是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吗?
霍櫂看到旁边放着话梅,他捏起一颗,本想送到穗安嘴里,可又想到了她刚才的嫌弃,硬生生的拐了个弯,塞到自己嘴里。
看他眉头皱在一起,她还以为他嫌弃自己事儿多不想解释,别的就没多问。
此时的霍櫂却在想,丁香好扣月钱了,怎么能准备这么酸的东西?
他牙齿都要酸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