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到了顾安堂,井叔一看就吓坏了,好在穗安在离开之前已经给自己开好了药方子,井叔把熬好的药让木香给她灌进去。
穗安悠悠醒转,冲顾玖说了声谢谢。
顾玖一直守她到深夜,她才退了烧。
端了一碗清粥坐在她床前,他问道:“你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,谢谢你。”
“说了好几次了,病糊涂了都不忘说谢谢,你说你跟我多生分?”
“你帮我太多了。”
“我这是知恩图报。你看我还喂你喝粥,你救我的时候可随便给我点冷水就打发过去。”
想到她救他那晚的慌乱,她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“自己喝还是我喂你?”
穗安忙伸手,“我自己来。”
顾玖递给她,嘴上却不饶人,“看你软手软脚的,可别撒了。”
穗安抿嘴笑。
顾玖是个很矛盾的人。
他长得很有欺骗性,看起来风流儒雅,实则心狠手辣嘴巴又毒。
就是那种别人打他一巴掌,他就要把人手脚都剁了的那一种。
可他又有很温暖的一面,像个哥哥一样细致温暖,很会照顾人。
穗安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好事,能让他另眼相看。
忽然头被打了一下,穗安抬眸,无辜的看着他。
顾玖心头一片酸软,他该知道的,当年那个给他芝麻糖喊他哥哥的小女孩一直都没变过。
那么善良,又那么赤诚。
“让你好好吃粥,脑子里乱想什么?”
穗安放下勺子,“我在想为什么赵望山和刘记者都是中了番木鳖这种毒,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关联?”
顾玖赞赏的看着她,“巧合吧,毕竟这两帮人不可能牵扯到一起?”
她摇头,“不呀,他们之间有个共同的线索。”
“谁?”
“柳梦萍。”
“霍櫂的那个姘头?”
说完后才觉得自己说错话,不安的看着她。
“没事,我不在意的。”
顾玖放在衣袖里的手捏住,“那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婚?”
穗安笑笑没回答,倒不是不相信顾玖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顾玖却气愤起来,“你都病成这样,他还不露面,不配做人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