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少帅……”穗安看了霍櫂一眼,咬牙说出夫妻和睦四个字,“又怎么会去离婚?是有人冒充我,我要那个发这则启示的报社编辑跟我对质。”
霍夫人冷哼,“那人都跑了,上哪去跟你对质,你根本是故意的。”
穗安也不看她,“人我抓回来了,大家看清楚,是不是这个刘记者?”
门口,钱柜和丁香搀扶着一个男人走进来。
乔顺平和夫人对视了一眼,心里有些紧张。
乔家族人更是摸不着头脑。
扑通一声,钱柜把人扔到了地上。
竟然是个死人!
众人大骇,有胆子小的都叫起来。
乔顺平又有了底气,冲穗安大吼,“你什么意思,弄个死人愚弄我们。”
穗安走到死尸面前,“人我们找到的时候已经死了。”
有人就大喊:“不会是你杀人灭口吧?”
“那我又何苦把人弄过来?”
“自然是觉得死无对证,你就能瞎掰扯了。”
霍櫂从人一弄进来,就围着死尸打转,此时抬头看着穗安,“他是中毒死的?”
穗安点头,“毒药是番木鳖,这种少量是药草,多了就是毒,只要控制好量,不会立刻发作,只要照着这个线索,去找最近大量买这种药草的,就能顺藤摸瓜,查到幕后凶手。”
又是这种毒。
不稀罕,她却已经碰到过两次。
上一次,是在青州赵家。
霍櫂招来亲卫,“去查。”
乔顺平又坐不住了,“你们什么意思?难道要我们等你们查这种子虚乌有的毒药?”
霍櫂某种射出两道寒光,咄咄逼人,“舅舅想要怎么样?”
“处理阮穗安。”
穗安轻笑,“乔参谋这是等不及要把我治罪了,虽然这位刘记者死了,但我还有其他证人。”
这次,木香带着一个年轻姑娘进来。
那姑娘怕的浑身发抖,头几乎要低到地上。
木香一按她肩膀吗“说话”。
女孩这才抬起头,目光却躲在眼皮下游移不定,“我叫小陶,是报社的油印员。”
霍櫂知道,就是这个女孩儿指证穗安亲笔写的离婚启事,人他已经审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