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家主,像乔顺生这种不入流的旁支他本不想搭理,可事情关系到阮穗安和霍家,他自然不肯放过替儿子报仇的机会。
“行舟,你要休要杀跟我们乔家没关系,泽城为护你阵亡,他的遗孀被你的女人这么羞辱,你不该给乔家一个交代吗?”
霍櫂直视他,眼神冷厉,“舅舅,我说了,此事跟阮氏无关,我任由你们乔家处置。”
乔顺平冷笑,“你这不是说耍无赖吗?我们哪敢对你怎样?”
“那就要补偿,现在柳氏也没事,不如要些实惠的。”久久不说话的霍督军开口,终于切中了正题。
有人欢喜有人恨。
乔顺生家小业薄,一个没留后的儿媳妇算个屁,他们自然想要更多的好处。
乔顺平想要的就是阮穗安死,可儿媳妇不是他的,也没法反对。
不行,他得把水搅混。
于是他大声说:“燕都的总领和夫人现在都提倡寡妇再嫁,行舟和柳氏这一闹也算是缘分,不如让行舟直接纳了柳氏,大家皆大欢喜。”
“不行!”这下乔顺生家又反对了。
他们要的是切切实实的好处,可不是给柳梦萍这个淫妇找去处。
淫妇以霍櫂为靠山,在他们儿子葬礼不足百日后就怀孕几个月,现在还被霍櫂遮掩着谁也不敢提,按理说她才该沉塘!
一时间,各有各的道理,好好的厅堂吵闹成了菜市场。
老爷子转着玉核桃稳坐钓鱼台,霍櫂面无波澜好像这些事跟他无关。
厅堂里的这些事,几经辗转传到了柳梦萍的病房里。
她翘起嘴角,心想她那个死鬼丈夫活着没什么用,死了还能作用。
特别是留下的人,很好用。
这次,她要逼得霍櫂不得不娶她。
厅堂里的争吵还在继续,最后乔家族长出面才达成了一致:让阮穗安去乔家门前跪三天三夜,迎娶柳梦萍,要十箱黄金当聘礼。
听到这些,霍家人都笑了。
霍櫂冷冷淡淡道: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”
乔顺平脸色狰狞,“不同意就把阮穗安交出来,我让她死!”
他说一说完,乔家族人叫高喊:“交出来交出来。”
喊声凶神恶煞,像是要把督军府的厅堂掀翻。
霍夫人吓得脸色都变了,拉着霍督军直跺脚,“你快让行舟答应呀,这要是打起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