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赵大少爷把人接来,然后又带巡捕来,就是想要先发制人。
古月故意装傻,“延生,你这什么意思?”
“古月,你先装腔作势带我父亲去平亰治病,又找来这么个黄毛丫头冒充神医,却早已把雷公藤放在我父亲服用的药中,现在人赃并获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古月大喊冤枉。
“我丈夫好端端的在这里,就是病的厉害些,你怎么能冤枉我下毒?大少爷,做人要讲良心呀。至于阮小姐不过是我请来的客人,并不是神医,你们可不要胡乱冤枉人。”
穗安不由看了古月一眼,她还算义气,想要保护她。
只是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古月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“你放心,我万万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。”
穗安握紧了手里的银针,小声对木香说:“你看到有机会就冲出去。”
木香立刻点头,“我去找半盏茶少帅来救你。”
穗安眼神一黯,“不用麻烦他,他现在自己还有很多麻烦事,这个祸是我惹的,我自己来承担。”
巡捕们早已经不耐烦,他们都是得了大少爷好处的,抓了古月就有大批的钱财拿,现在还有俩个鲜嫩的丫头,抓回去可有“口福”了。
有个年轻的沉不住气,上来就抓木香,管家刚要出声提醒,就听到哐的一声,木香把人踹在门框上。
赵大少爷立刻大喊:“各位小心,这些跑江湖害人的都有两把刷子。”
“赵……延生,你混蛋!”床上的赵望山,忽然挣扎着起身。
古月忙去扶他,却给赵延生一把推开。
他用身体挡住了别人的视线,冲巡捕喊:“我父亲也指认古月和那女人是凶手,你们快把她给抓起来!”
巡捕不再观望,拿出枪来对准了穗安她们。
古月大骇,“赵延生,你敢!”
他看着她冷笑,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你以为你身后有顾家撑腰就了不起吗?我今天就让你成为人人唾弃的毒妇,至于你……”
他上下打量着穗安,“我看你有几分姿色,只要主动在我胯下承欢,我就不把你往那黑老牢里送。”
穗安手里握着银针,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你真的能放过我?”
赵延生近看穗安,更觉得美人如玉。
他抬手轻佻的摸她的脸,“还是不是雏儿?要是雏儿,赵爷抬举你当姨太太。”
穗安微微眯着眼,像是一只享受抚摸的猫,可赵延生不知道的是,她那只抬起的手,正停在他后颈的穴位上,只要扎下去,他就得任由她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