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安死死咬住了嘴唇。
这种话她听不得。
先别说霍櫂是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,就是个普通病人在她面前,她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。
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……
霍櫂推她。
穗安一咬牙,飞快的褪下自己的衣服。
霍櫂大惊,“你做什么?”
穗安不说话,也剥去他的上衣。
外面的脚步声更近了,她抓了些稻草盖在俩个人身上,忽然低低的哼起来。
霍櫂明白了她的用意。
可这样太危险了,也付出的太多。
他一个翻身,把她压在了身下。
他不能容忍,那些混蛋看到她的身子。
穗安忙伸出雪白的藕臂抱住了他的胳膊,挡住流血的伤口。
不香艳,怎么骗的过别人?
“哥哥,我不想嫁给那个什么周老爷当五姨太,他都八十了,走路还得人搀扶,可比不上你这么健壮有力气。”
已经闯进了柴房的黑衣人听到这些大胆露骨的话,不由露出猥琐的表情。
“妈的,竟然遇上一双野鸳鸯。”
他的同伴却说:“三爷说霍櫂逃走的时候带了个女人,万一是他们呢?”
那人经他提醒,“那过去看看,我还没见过活春宫呢。”
腿玩儿年
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穗安急了。
这本是权宜之计,她可没什么经验更没什么主张。
不由抬头看身上的男人。
霍櫂抵着她,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,眼底是不加遮掩的欲色。
都这种时候了,他还受着重伤,怎么能……
穗安神色慌张,腿蹭着霍櫂的腰无声的求他想办法。
这种下意识的依赖让霍櫂很受用,他轻轻的亲吻着她的面颊,“别怕。”
走进来的俩个人发出贪婪的啧啧声,“快看,那腿,又长又细还雪白,我能玩一年。”
“把那小子弄死,我们哥俩乐呵乐呵。”
霍櫂一跃而起,一把就扭断了前面那个的脖子,另一个刚要拔枪,就给他用劈柴的斧子解决了性命。
那画面血腥残忍,穗安差点没呕出来。
霍櫂身体晃了晃,扶着草棚的柱子才没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