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被握住,她一下跌落在温暖的怀抱里。
穗安窘迫,看着不远处扫地的佣人,低声说:“快放开我。”
男人低头亲了亲她的鬓角,拉着她往屋里走。
“怎么样?赵家没把你们打出来吧?”
“还好。”穗安不愿意多回答。
“人看到了也闹够了,以后可不要随便给人看病。”
穗安站定,在花木葱茏的庭院间,她神态安宁,“那你以后有什么三长两短,也不要找我。”
霍櫂先是一愣,随后哈哈大笑。
笑声大的惊飞了树上的麻雀。
举起手指,他满眼促狭,“我发誓,绝不敢劳动阮神医。”
穗安脸上梨窝浅浅,“我记得你说过,你要跪在全城百姓面前跪下求我。”
霍櫂并没放在心上,逗着她道:“记得,我说话一言九鼎。”
穗安哂笑,快步进屋。
霍櫂跟在后面,“吃完饭睡一觉,晚上我带你去见世面。”
穗安拒绝,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
男人捏着她白嫩的耳垂,有耳洞,却从没看到她戴过耳环。
他有些心不在焉的道:“你不是说要找人学习一下吗?今晚满足你。”
穗安完全想不起要学什么,狐疑的看着他。
保准你快活
霍櫂俯首,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。
穗安的脸立刻红了,她推开他,“少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要去学习了?”
“说让带你去夜来香观摩,这话不是你说的?”
穗安真恨自己当时逞口舌之快,没想到他竟然记在心里。
现在,他要带自己去青州最大的歌舞厅金乐门去长见识。
穗安不想去,故意为难他。
“我可不要跟在你身边,让人以为是舞女。”
他让人拿过来一套西装,“我看你穿男装不错,就当我弟弟。”
“不要,我要当你主子。”
她以为这么过分的要求他不会答应,哪知霍櫂竟然点了头。
“好的,少爷。”
穗安惊疑不定,他这么好说话一定有射呢吗阴谋。
霍櫂却拿起衣服,“要我帮你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