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不到?
也就是说,霍櫂没想把她当正妻。
他不是很爱她吗?为了她命都可以不要。
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?
她不仅往他脸上看过去--
霍櫂长了一张轮廓深刻的脸,此时一双眼睛带着几分戏谑,正看着她。
“不信?”他勾唇,一只大手往下,落在她穿着素色旗袍的腿上。
穗安的注意力被转移了,她按住他的大手,脸上显出薄怒,“霍櫂,这是在火车上。”
霍櫂这次出行,是隐藏了身份的。
他们坐的虽然是单独的小包厢,但毕竟是在外面。
此时大家刚上车,还没有经历旅途的疲惫,都兴致勃勃的到处看,门外脚步声说话声不间断。
霍櫂自然也不愿意她的娇媚落在别的男人眼里,就坐直了身子。
但那只手,却在桌下握住了她的,跟她十指相扣,骨节摩挲。
穗安的脸更红了。
她一向认为牵手是很亲密的行为。
堂子里的那些姑娘,可以跟恩客做尽夫妻之事,也不会跟她们牵手。
现在霍櫂这样……
真的让她越来越费解了。
手,不一会儿就出了汗。
穗安想要抽出,霍櫂却不肯放。
在货车哐哐的单调声中,俩个人一个抽一个夹,玩的很起劲儿。
车行半日,穗安已经疲惫,靠在霍櫂肩膀睡着了。
他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耳边是她清浅的呼吸,觉得很放松。
这一刻,他仿佛不是少帅,肩头没有霍家三十万大军,也没有家族的荣辱复兴,只是这个女人的男人,只需要解决一日三餐,衣食起居。
钱柜走过来,他压低了声音,“都查过了,车上没有可疑的人。”
霍櫂沉吟,“那也不能放松警惕,现在有她跟着,更要注意。”
钱柜答应着退下。
忽然,身边的穗安咕囔了一声,他面露笑意,轻轻拍着她。
穗安似乎被拍舒服了,又咕囔了一声。
这次,霍櫂听明白了,顿时沉下脸。
她说的是顾……
顾什么,顾玖吗?
阮穗安,如果你是为了顾玖跟我离婚,那么我先把顾玖废了,再把你绑起来,看你还怎么离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