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怎么配当救死扶伤的医生?
策划的,下药的,还有扶她去房间的龚婷婷,都是活该。
想通了这些,她的心放下一半。
还有另一半是来自罗建仁那边的。
她不由问:“那你呢?罗建仁被打的那么狠,没为难你?”
霍遇想到那个死狗还是余怒未消,声音不觉冷了几分,“他也敢!”
顾随安愣了愣,是她听错了吗?
这好像是个上位者对蝼蚁的审判,轻轻一句,已经判了他的死刑。
可他只是个小药代呀,罗建仁可室盛成的总经理。
顾随安也听过一些男人爱吹牛,不过一听就假,像是霍遇这么自然流畅的,还真不多见。
说的跟真的一样。
顾随安忽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她问道:“昨晚,你用谁的车子接的我?我怎么记得是宾利?”
番外22脱衣有肉
顾随安昨晚的记忆是一段一段的,还有的模糊。
但是,她能记得接她的车很宽敞,她甚至可以坐在地上。
好像是个宾利的标志。
霍遇没敢撒谎。
一个谎言,总是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的。
于是,他直接说:“是霍氏总裁的车。”
“霍氏总裁?”顾随安想到了龚婷婷那个表妹。
霍遇故意声音飞扬,装着轻松,“是呀,霍遇,跟我一个名字,我就是霍氏总裁。”
顾随安愣住--
随即又笑了。
霍遇觉得这也许是个机会,可以跟她坦白。
“你不信?”
“信,那霍总,我们今晚吃什么?我想吃饼。”
“行,那我回家烙饼,家里有葱吗?我们烙葱花饼。”
会做饼的……霍总,不知道别人信不信,反正顾随安是不信的。
她不再纠结自己丈夫开豪车的问题,只说:“罗建仁是个小人,你打了他这事不会算完,不如我去报警,说他迷x,你是为了保护我才打人。”
“不行!”霍遇立刻拒绝,他不要顾随安去面对那些难堪。
顾随安还想劝,却给他阻止了。
“安安,你相信我吗?”
顾随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她相信他,可有些事不是有信任就行的呀。
但她还是点点头,可又想到男人看不到,就嗯了一声。
霍遇很满意,“信我就别管了,好好在家休息,我回家给你做饼吃。”
顾随安只能听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