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个人虽然亲了抱了,甚至昨晚就差做到最后一步,可即便是真夫妻,她还是觉得这样会尴尬。
在洗手间里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,她才打开门。
却没想到,他竟然还站在门口。
高大的男人穿着灰色休闲服,背靠墙壁,高大英俊,又有那么一点……难以评价。
顾随安很无语。
男人倒是熟稔的扶住了她,“现在感觉怎么样,还难受吗?”
她微微摇头,“好多了,昨晚谢谢你。”
霍遇张了张嘴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按照他想的,还是要教育她两句,别什么人给的酒都喝。
可一想到她出事先跟自己求助,这还是值得表扬的。
而且,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儿,什么重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“梳洗吧,我熬了粥,一会儿喝一碗。”
顾随安点点头,又回了洗手间。
这次,霍遇跟着,给她挤牙膏递毛巾,就像个称职的通房丫头,一句话也不多说。
但顾随安挺有压力的。
“你要用洗手间?”
他摇头,“不用。”
“那你出去忙吧,不用管我。”
这次,霍遇没憋住。
他抱住她,用力的往怀里揉了揉,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白受罪。”
顾随安满嘴牙膏沫子,浑身跟长了刺一样在他怀里,不过他的话倒是让她想起来,他好像打了罗建仁。
这可怎么是好?
挣开他,她飞快的刷完牙,然后去翻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他。
“你快,快买机票随便去哪里,快跑吧。”
霍遇皱眉,“我跑?跑什么?”
“你不是盛成的人吗?你打了罗建仁,他们不会饶了你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让你……算了,说这些也晚了,你赶紧走。”
霍遇笑了,同时心里也暖暖的。
她在关心自己。
把卡塞回到她手里,“我哪里都不去,他不找我的麻烦,我还要去找他,你受这么大的罪,我们不能这么轻松揭过去。”
顾随安只当他一时意气用事,绞尽脑汁想要劝服他走。
“我们属于弱势群体,胳膊拧不过大腿,你还是出去避避吧。”
“那你呢?昨晚的事,一定跟你们医院领导有关系,你就这样回去,他们会继续欺负你。”
“我不怕,我是凭着本事吃饭,他们要是把我怎样,我就去主管部门举报他们,大不了不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