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松弛下来,此时已经深夜,她累得不行,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。
正睡得香,忽然身上一重,她给惊喜了。
黑暗里,她闻到了浓重的酒气和粗重的呼吸声。
穗安毛骨悚然,却还是冷静的拿针扎男人的后脖梗。
手被抓住,她听到了霍櫂熟悉的声音,“是我。”
穗安在心里冷笑,扎的就是你!
霍櫂却在这时抓住她的手,“宝贝,别这么凶。”
穗安明显的多了些不适的感觉,不由冷笑,“看来你的毒已经解了,那我就再给你下一次。”
“别,我中毒了怎么伺候你?”
穗安大怒,她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个限度。
“霍櫂,你快放开我。”
他的手一寸寸在她腰间摩挲,“安安,安安,我是在做梦吗?我梦到你又回到我身边,安安我不准你再离开我,我命令你留下!”
说着,他就亲了上去。
借酒发疯
喝醉了的霍櫂格外难缠。
穗安被他按在床上深深浅浅的亲,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。
她死死咬着唇,就是不肯让他得逞。
看来霍櫂这两年没少练,他剥女人衣服相当熟练,穗安没一会儿就给剥了个精光。
她不肯张嘴,他也不纠结,就亲吻她的脖子、锁骨……
忽然,他停住,伸手抚摸着她心口上的一片斑驳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他起身去开灯。
穗安借机从他身下逃出来,慌乱的穿好衣服。
他还想再去掀,给穗安扇了一巴掌。
霍櫂被打后愣了一下,随后额头青筋暴起。
穗安瞪大眼睛跟他对峙,扣衣服的手在颤抖。
“霍櫂,你少借酒装疯。”
霍櫂伸出的手握成拳,“给我看看你的伤疤。”
穗安冷冷一笑,掀起了衣服--
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你觉得我过得好的证明。”
霍櫂愣住!
那里大概有一个巴掌那么大的伤疤,恐怖模样不亚于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