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柜一脑门儿的官司,恨不能把霍櫂的嘴给堵住。
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,他听得都生气。
但是,霍櫂还能让他更生气。
见穗安要走,他竟然大发雷霆,“谁让你走了?阮穗安,你今晚来我房间服侍我,否则我把你的孩子推到海里喂鱼。”
钱柜真去捂他的嘴了。
但霍櫂什么人,一下就把他推开,晃晃荡荡的看着穗安。
穗安真后悔在船上的时候没下手,还容他在这里大放厥词。
她看着他,目光沉静却深藏危险,“霍櫂,你真的要我服侍?”
霍櫂三分醉七分装,“你,服从命令。”
“那好,你不要后悔。”
霍櫂冷哼,心想我还怕你吗?“过来扶我。”
穗安一靠近,他就把身体大部分的重量压在她身上,那生出硬硬胡茬的下巴直往她脖子里戳。
臭烘烘的酒味夹着女士香水的味道让穗安作呕,她忽然想起多年前他身上总是带着柳梦萍的气味回来,此时好像往事重现。
穗安闭了闭眼睛,以为遗忘的回忆又在攻击她。
把人扶着回了房间,穗安把他扔在床上,后背碰到了床板,疼的他闷哼。
“你轻一点。”
穗安没说话,转身去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。
他把手枕在脑后,眯着眼睛看她。
“给我脱衣服。”
穗安没计较,帮他先脱下鞋子,又去脱上衣。
他垂眸看着她俯首在自己胸口的样子,头发乌黑,脖颈雪白,不由心猿意马。
伸手拨拨她的头发,“怎么剪了短发?你还是长发好看。”
她懒得理他,剥衬衫的时候用了点力,再次成功的让他疼白了脸。
“你轻点儿。”
她轻哼一声,“翻过去。”
霍櫂听话的翻了个身,穗安检查了下,发现是因为活动幅度过大引起的伤口渗血,没有大问题。
给他擦了擦又上了药,她把睡衣扔给他。
霍櫂却耍无赖,“给我穿上。”
穗安忍着脾气,先让他开心会儿。
帮他穿上睡衣,穗安含笑问: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还没脱裤子。”
“霍櫂,你能有点节操吗?”